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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还捏着全聚德、红果书局的账，太后也在里面有分红。寻常弹劾，已经伤不到他们。”
郑家御史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叔父的意思是……”
郑元衡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听不出半点怒气。
“给宫里的容妃传话。郑妃今日吹了两个时辰冷风，又受了陛下训斥，回宫以后悲怒交加，突发恶疾，也很合理。”
两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郑元衡继续道：“让她病！病得越重越好！最好呕血昏迷，太医院一时都救不醒！”
郑家御史猛地抬头，脸色都变了，“叔父，可……郑妃娘娘毕竟也是咱们郑家女儿！”
“我知道。”
郑元衡看了他一眼，“所以才更不会有人怀疑到容妃身上。”
大堂里彻底安静了。
郑元衡缓缓道：“昨日亲儿子当众忤逆，纵容外臣持械赶走生母。今日生母便吐血垂危。”
“京城百姓会怎么想？都察院那些最爱讲纲常的御史又会怎么想？到时候还需要我们证明什么？”
“只要人人都知道，郑妃是被韩王气倒的，韩王头上这个‘不孝逼母’的名声便摘不掉！”
“陛下可以护韩王一次，他能堵住满朝文武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