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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
“你呢？”
“包括我。”
唐欣就那么歪着头看着他，一滴晶莹的眼泪从眼角直接滴落在王家川的手背上。
王家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他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一颗一颗，咸涩的味道在唇间化开。
“宝宝，”
王家川继续说，
“任何人和事让你哭让你难过，你都可以随时决定丢弃他，
包括我。”
说完，王家川再次重复说，吻重新落下来，
这一次落在了她的眼皮上，鼻尖上，最后又回到她的唇上。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
感觉到他的手重新变得温柔，动作轻缓，不带任何急色。
衣衫一件件落地，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凌乱的弧线。
王家川覆上来的时候，唐欣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被牢牢地扣住了手腕——是那只受过伤的手。
王家川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将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十指相扣。
“疼就告诉我。”
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得像是浸了水。
唐欣没有说话，环住了他的腰。
“哥哥……”
她在迷蒙中叫他的名字。
“在。”
“老公……”
“在呢，宝宝。”
他的声音始终在她耳边，沉稳，坚定。
唐欣的眼角沁出泪来，却不再是悲伤。
她抱紧了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风暴终于平息的时候，唐欣已经没了力气。
她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浑身像是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一样。
王家川翻了个身，将唐欣捞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
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地敲在她的耳膜上。
拉过被子，将两人裹住，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脊，从后颈一直抚到腰窝。
唐欣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睡吧。”
王家川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
唐欣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