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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们这幅欲盖弥彰的样子，陈凡眯起眼问道：
“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知道。”
张亮回答得飞快：“我绝不会告诉别人老大嘴唇破了的事。”
江涛补充：
“对，绝对不说！”
陈凡：“……”
姬九歌坐下，端起茶杯，淡淡开口：
“很好，以后春风楼不用去了。”
张亮和江涛瞬间肃然起敬。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
陈凡的青楼生涯。
结束了！
刚刚在春风楼吃完一整套大亏的惊鸿已经带人离开了，财团则和若雪约好了后续再谈。
几人本来也准备回去，恰巧宋知微从楼梯口走了上来，身后还跟着林清瑶。
林清瑶一直在配合异常局核对新出现的九霄剑宗弟子，忙完后听说姬九歌还在春风楼，便顺路过来复命。
她刚行过礼，柳三娘又从楼下上来，手里多了张现代印制的拜帖，递过来说道：
“宗主，有人托外面的工作人员送进来的。”
姬九歌接过，陈凡本来没在意，直到看见上面的名字。
【浪崖】。
下面只有两行字。
【听闻姬宗主归来，故人心甚慰。】
【十三上九霄，今夜终可再会。】
陈凡的眉毛忍不住挑了挑，姬宗主？故人？终可再会？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
他转头问道：“浪崖是谁？”
张亮刚喝进嘴里那口茶差点喷出去，江涛也抬起头，诧异道：“老大，你应该是认识的。”
“我认识吗？”
陈凡皱眉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好像是听过这个ID来着。”
在仔细回想之下，他确实对浪崖确实有点印象，诸神纪元中后期的知名玩家，带过公会，实力也算得上一流。
陈凡退游前那两年，对方在玩家圈里的名气已经不小。
至于什么十三上九霄……陈凡也没听说过。
“这件事现在网上很热。”
宋知微拿出手机递过来，一脸吃瓜群众地的样子：“我想你们应该有兴趣。”
屏幕上，一条视频的播放量还在往上跳，标题相当惹眼。
【十三上九霄只为一人？浪崖与姬宗主旧缘再曝光！】
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