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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
船沉了应该就代表他们彻底失败了，也许再睁眼又是一次新的循环，但被活活淹死的感觉并不好受。
更可怕的是，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的循环。
几人深吸几口气，再次落进水里。
夜晚的海水是如此冰冷，像是要把人的骨头冻僵。
虽然明知道浮不上去，但溺水的恐惧感和窒息感还是让玩家们下意识拼命往上游。
林早静静地待在原地，再次看见了成群结队的鱼头人围着沉没的黄金号游动起舞。
她双臂猛划，脚掌奋力蹬踏海水，身形在暗流里飞速向前，破开层层水波，追上了鱼头人大队。
现在的鱼头人没有丝毫攻击她的意思，全都舒展着鱼鳍和鱼尾，在黑暗中优雅地畅游。
这还是林早第一次看到黄金号的全貌，金色的外表在黯淡的海水里失去了颜色。它渐渐沉入了海底，像一只沉睡的巨兽。
她看到另一边漂浮在水中的沈佳几人，他们的眼睛像鱼眼一样突出，不再摆动的四肢上竟然也长出了些鱼鳍和尾鳍。
林早的意识也渐渐开始涣散，但她撑着最后一口气快速向海底游动。
漆黑一片的海底，竟然微微闪烁着点金光。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是下沉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就在她快要看清那抹金色的时候，她的动作一顿，意识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