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大捷，斩首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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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裹挟着雪粒子，把漠北荒原刮成白茫茫的混沌。
    夷男可汗的黄金狼头大氅结了冰棱，他望着远处巍峨耸立的燕城，喉咙里发出野狼般的低吼：
    “长生天庇佑，今夜定要攻下唐人的坚城！”
    话音未落，夜空突然炸开数十道火流星。
    唐军营中飞出冒着青烟的火球，在薛延陀骑兵阵中炸开团团火光。
    战马惊嘶着人立而起，把背上的武士甩进雪堆——这正是魏叔玉发明的"黑油火鸢"。
    李佑扶着墙垛的手掌贴在石块上，即便格外冰冷，但他内心却火热一片。
    他盯着北方雪原上跳动的火光，喉结上下滚动。
    “姐夫折腾出来的玩意，真他娘的好用呐！”
    “殿下，南门瓮城火油已备！”浑身挂雪的校尉跪地禀报，“苏将军留下的三百架神臂弩全数上弦。”
    李佑的貂裘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想起三日前那个雪夜。苏定方临行前特意带他走遍城防暗门，在粮仓夹层藏了八百桶火油。
    此刻城下马蹄声如闷雷滚动，数万支火把将雪地映成血色。
    “传令各门，待敌军云梯过半再泼火油。”少年亲王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颤音，“告诉弩手，专射举火把的。”
    与此同时。
    契苾沙门突然指着西北方惊叫：“狼烟！是唐军旗语！”
    但见两道黑色烟柱破开雪幕，在灰白天际扭成狰狞的蛇形。
    “哈哈哈…”
    契芯何力笑得格外畅快，今天他定可以畅快屠杀一番。
    “儿郎们，随本将军杀！”
    “杀杀杀！！”一万铁勒人组成的精骑，宛若洪水般朝薛延陀大军杀过去。
    苏定方这边。
    他抹掉眉睫上的冰霜，青铜指南针在掌心泛着幽光。两千精骑静默如雕塑，马嘴里喷出的白气在月光下凝成冰雾。
    “将军，前面就是夷男的牙帐。”
    斥候的声音很有些激动，“虽说王帐内无人，但周围却全是薛延陀王族的妇孺老人。”
    唐河上鼻子突然抽动，眼睛里满满都是嗜血的精光：“苏将军下令吧。”
    苏定方点点头，“传令下去，全军突击，车轮放平一个不留。”
    一阵凄惨的哭嚎声后。
    “放平车轮！”苏定方声如洪钟。唐军阵前竖起三百具包铁战车，车轴与轮毂平齐处寒光闪烁。
    被俘的薛延陀贵族们瘫软在地，他们终于明白放平车轮意味着什么——这是不给薛延陀投降的机会，是要将他们灭族呐！
    该死的夷男，他…他为何要招惹如日中天的大唐！！
    “唰唰唰！！
    瞬间。
    雪雾中浮现出上几千具尸体，一股浓郁至极的血腥气四散传开。
    “打扫战场，一刻钟后继续北进！！”苏定方冷声道。
    ……
    薛万彻看着雪地上蜿蜒的血溪，突然挥刀砍断身旁的旗杆。染血的狼头大纛轰然倒地，惊起远处觅食的秃鹫。
    他从未杀得如此痛快，只可惜遭遇的是薛延陀的运粮军队。
    “薛将军，真是一点劲都没有，他们一点都不经杀啊！”
    薛万彻看着浑身染血的千年，忍不住心里直嘀咕。
    堂堂帝国首相之子，咋会生出一个猛将儿子！
    “哈哈哈，想杀敌还不简单。看见天边玩去游蛇的黑烟没，哪里就有夷男那家伙。”说完踢了踢脚边还在抽搐的敌卒，一刀直接枭掉他的脑袋。
    “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去杀个痛快。”
    寒风卷着碎雪掠过战场，突厥铁骑的弯刀正在月光下慢慢结霜。他们已经冲进薛延陀大军中，万匹战马的铁蹄正踏碎夷男可汗最后的梦境。
    契苾何力拎着夷男第三子的人头闯进大帐时，唐河上正在清点俘虏名册。这个素来温和的年轻人突然抓起墨笔，在名册上画了道血红的横线。
    “高于车轮者皆斩！”
    被俘虏的夷男长松一口气，那他还能幸存不少子嗣。草原上别的不多，幼年的‘雄鹰’格外多。
    等他们长大成人，薛延陀的部落将再次兴盛起来。
    李佑一脚踹翻运粮的板车，包铁的木轮在冻土上滚出沉闷的声响。
    “孤口中的车轮，务必要平放！！”
    十五岁的皇子解下狐裘，露出里面缝满煤块的棉甲——这是魏叔玉特意为皇室设计的"暖甲"。
    夷男愣了多半刻，旋即发出凄厉至极的叫声：
    “不——！！”
    当第七个薛延陀贵族被按在车轮前时，沙蝎突然挣脱绳索。这个屠灭过三个突厥部落的悍将，此刻却哭喊着跪在雪地里，拼命用额头撞击冰面：
    “放我们薛延陀人一命吧，我们愿意给大唐当奴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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