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书院(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刚出了事,还想回去接着……”他顿了顿,像是紧急换掉到了嘴边的词语:“还想做这种工作。”
“我缺钱,这个工作虽然脏,但是来钱很快。”蒋正州低低笑了一声,“你要骂我笨,我知道。”
“你到底欠了多少?”
“吃饭吧,不说这些倒胃口的,上次一起吃饭就没吃好。”
文蕤不依不饶:“你说个数,我有点存款。”
“不用了。”蒋正州摩挲着筷子上的纹理。
“我是在帮你!”文蕤急了,把手里的水杯重重一放。
“欠谁的钱不是欠?欠你的,跟欠别人的不都一样。”蒋正州口气平静,好像事不关己。
文蕤被他问住了,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起身在餐边柜里翻了一会儿,翻出一包香烟,点了一根,抽得很慢。
太安静了,烟草燃烧的哔剥声都听得清楚。蒋正州主动找文蕤说话:“我以为你不抽烟的。”
“无聊的时候会。”文蕤磕掉蓄长的烟灰,说:“倒霉的时候也会。”
他看向蒋正州:“你不会是觉得我要报复你吧。”
“我没想这么多,不想麻烦你而已。”蒋正州闻着烟味,也想抽一支,但想也知道文蕤不会允许他抽,没必要提。
“那你说说,为什么你宁愿去做那种工作,也不肯让我帮你?”文蕤的口气充满自嘲,“你是讨厌我吧?我知道我以前……说话是挺过分的。”
餐厅的吊灯下,抽烟的文蕤看上去甚至有点落寞,蒋正州忍不住多看几眼,真奇怪,明明这个人什么都有。
文蕤继续说:“本来重新遇到你,我还挺高兴的。我初一转到你们学校,没什么人跟我玩,你在我心里,也算个朋友。”
蒋正州听了,呼吸滞涩起来。他盯着文蕤烟头的火光,想说些什么,但脑子里嗡嗡响,同时想起很多事情,有很多想法,却像下水抓鱼似的,鱼身滑溜溜的,好不容易碰到,也根本抓不住。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闷头憋了多久,终于挤出一句:“我不讨厌你,我只是不想欠你的。”
文蕤没理他,电话铃声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干脆地挂掉,把剩菜倒进垃圾桶里,蒋正州帮着把脏碗碟拿进厨房,他不声不响地接过,摆进洗碗机。
蒋正州又问他:“你今天心情不好?工作上的事情?”
“关你什么事?”文蕤头也不回地说,按下洗碗机开关。
蒋正州一紧张就咳嗽,文蕤听见了,又问他:“你不舒服?”
“没有,喉咙有点干。”
文蕤倒了杯水给他,蒋正州端出去,不知道哪里合适自己坐,站在餐桌边喝水。文蕤出来时看了他一眼,说:“你不肯住院,就在我这里住几天吧,你住的地方,我看着不太适合休养。”
蒋正州不太正式地应了一声,文蕤瞪他:“在这里傻站着干嘛?”
“不知道要干什么。”
蒋正州说的是实话,除了生病时,他每天晚上都工作,新富丽没排他的班,他就到处找兼职,这段时间空出来,他反而不知所措。
“那看电视吧。”
文蕤把客厅的灯关了,打开电视,没问蒋正州想看什么,自顾自找了个探案美剧,坐上沙发看了起来。
蒋正州盘腿坐在地毯上,看了一集就连连打哈欠,文蕤忍不住说他:“你怎么又困了?下午在车上不是刚睡了?”
“困我也没办法啊。”蒋正州无辜地耸了耸肩。
文蕤低声念叨着“吃了睡睡了吃”,暂停了电视剧,说:“走吧,去给你铺床。”
他临时起意收留蒋正州在自己家里,没让下午来做事的阿姨提前铺好客卧的床,只能自己来。
虽然留学时也都是自己动手,但文蕤终究在家务上不开窍,十几分钟后指着皱巴巴的床笠,对蒋正州说:“你睡这里。”
蒋正州困得迷糊了,一看见陌生的床,下意识脱依服,手都放到腰带上了,才反应过来是在文蕤家,他不是来送外卖的。
安顿好蒋正州后,文蕤继续看电视,原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