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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整个人是怔愣的。
她很多年不敢过生日，本以为父亲口中的生日宴，只是随便走走形式、应付场面。
可眼前的一切，安静、温柔，没有一点让她抵触的热闹嘈杂。
所有刺眼的、喧闹的、让她抗拒的东西，通通没有。
程越就站在灯光之下，一身黑色正装，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淡然。
他手里提着精致的礼盒，缓步走到她面前。
“生日快乐，林晚。”
程越声音平和，没有刻意温柔，却格外真诚。
林晚怔怔抬头，眼眶莫名有点发热：“你……布置的？”
“嗯。”程越点头，将礼盒递过去，“看看喜不喜欢。”
林晚指尖微颤，慢慢打开礼盒。
浅杏礼裙平整铺在盒内，下方衬着那条干净通透的月光石项链。
纯白石面映着暖光，温柔得让人鼻尖发酸。
自从妈妈离开后，她就没有过过生日，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像妈妈那样细致地准备所有她喜欢的东西。
妈妈再也不会摸摸她的头，说：“我们晚晚，又长大一岁了。”
林晚捏着礼盒边缘，声音轻轻发哑：“很好看，我很喜欢。”
程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淡淡开口：
“又长大一岁了，林晚。”
“要快乐地生活，不要沉溺再过去的伤感里。”
“我想，如果阿姨在的话，她也会希望你每一年的生日都快快乐乐。”
短短两句话，轻轻落在耳边。
林晚瞬间红了眼。
她抬起头，语调哽咽：“谢谢你，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