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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唬外行可以，哪能真回答上来？
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挤不出字，只能生硬绕开：“反正口感骗不了人，就是原料不行。”
颜音不给他混过去的机会，继续追问。
“不用扯口感。”
“你说发酵有问题，那你说这批酒低温发酵基温控制在多少度？区间浮动误差标准是多少？”
颜画眼神开始飘忽，不去直视颜音：“轮不到你来考我！”
周围宾客的目光已经悄悄变了。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原先的疑惑，慢慢变成了更深的怀疑。
颜音自信开口：“你又说辅料过期。”
“我酒厂增香辅料分三类，封存条件不同、保质期不同，你说说过期辅料酿造后，乙酸乙酯和乳酸乙酯的数值会怎么偏移？”
“具体超标范围是多少？”
一连三问，一句比一句专业。
颜画整张脸发白，只能求助地看向徐斯珩，寄希望于他帮自己说话。
可徐斯珩还没开口，另一个人先开口了。
一道低沉清润的男声从人群后方慢悠悠传过来。
“这几个问题，我来答吧。”
人群自动向两侧散开。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端着酒杯，缓步走出来。
男人身着极简黑色手工西装，宽肩窄腰，五官轮廓锋利精致，眉眼深邃干净。
他骨相极其优越，皮肤是冷调的白皙，眉眼间自带温柔疏离的贵气。
其他宾客纷纷侧目。
“这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不知道，好像不是咱们圈里的，第一次来吧？是不是哪家的新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