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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上了，我和颜音还没离婚的时候他们就搞上了！”
“侄子。”徐斯凛打断他，气势压得人喘不上气，“你说这话之前，先想想你自己。”
“颜画今年才二十四不到吧？你跟人上床的时候，颜音知不知道？”
“你拿徐氏的钱给颜画买别墅买车买包，账走的是公司对公账户，老爷子一查一个准。”
“你确定要跟我在这儿比谁更不要脸？”
徐斯珩噎住了。
老爷子闭了闭眼，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紫檀拐杖拄在地上，他一步一步走到徐斯凛面前。
因为年纪大了，老爷子个子比徐斯凛矮上一截。
但站在徐斯凛面前时，那种从战场上带下来的压迫感让整个堂屋都安静了。
老爷子的声音很平静，“老三，我再问你一遍。”
“你和颜音，什么时候的事？”
徐斯凛正了正衣领；
在老爷子面前，他到底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架子。
他语气还是坦坦荡荡的：“结婚前我就看上她了。”
“她跟徐斯珩结婚这五年，我没碰过她。”
“我生等到大侄子出轨我才动的，这条底线我还是有的。”
老爷子紧紧盯着他，“你要娶她？”
徐斯凛态度坚定：“要娶。”
“她是你侄媳妇！”
徐斯凛抬了抬眼皮，“爸，您别在这点上跟我绕了。”
“法律上她跟徐家已经没关系了，我娶她合理合法。”
“啪！”
老爷子一巴掌扇了过去。
又脆又响，在堂屋里荡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