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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
诡异的是，王庭那朱红色的正门，却是大敞四开，仿佛在迎接客人的到来。
正门前的百级台阶上，赫然摆放着一座纯金打造的龙椅。
一个身着黑色龙袍的男人，就那么随意地端坐于龙椅之上。
他面容俊美，神态雍容，面对城下数万敌军，脸上寻不到半点惊慌，只有一丝淡淡的玩味。
正是北戎皇帝，完颜天怜。
在他身后，巴土脱、巴土尔两兄弟如同两尊负伤的铁塔，恭敬地侍立在龙椅两侧，眼神凶悍，死死盯着前方的敌人。
完颜天怜的目光越过千军万马，最终落在了刘誉等人的身上，他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开口：
“朕乃大戎皇帝完颜天怜，你们……是来朝拜朕的？”
“放肆！”
秦王刘纲策马上前一步，手中长剑直指台阶上的皇帝，声如洪钟。
“本王大昭秦王刘纲！
今日至此，非为朝拜，而是来活捉你这戎狄之主！”
“活捉？”
完颜天怜闻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先是低笑，随即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王庭前回荡，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与讥讽。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刘纲，又扫过他身后的数万大军，最后摇了摇头。
“就凭你们这些人？”
“不够。”
“远远不够！”
刘誉排众而出，与刘纲并肩而立，他平静地注视着龙椅上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开口道：
“北戎皇帝陛下，如今这南都已破，王庭被围，你觉得，你还有翻盘的机会吗？”
“你，就是燕王刘誉吧。”完颜天怜的笑声收敛，目光落在刘誉身上，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那位有文圣之姿的昭国诗仙，倒是个懂礼貌的。”
他慵懒地靠在龙椅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至于你的问题，朕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
完颜天怜的脸上，笑容愈发浓郁：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