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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兰芬朝不远处指了指，
“小马，到这边来，我有话跟你说。”
马然跟着曹兰芬走到了稍远的地方。
“小马，我知道你和穆颖一直在相处。我这次来淮省，除了找李大姐叙旧之外，其实也想接触一下你，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马然有些不知所措，尴尬地笑了笑。
“曹阿姨，昨天唐书记跟我说过了，我也是后知后觉。其实我和穆颖只是朋友，没你想的那么亲密。”
曹兰芬摇头，“知女莫若母。我对穆颖太清楚了。
我从来没有看到她对一段感情这么重视。
她每天都跟你打电话，跟你分享喜怒哀乐，我都看在眼里。
我之前一直为她的婚姻犯愁，所以看到她找到了喜欢的人，我真心为她开心。”
马然愣了一下，依然有些放不开。
“曹阿姨，您很开明。但我了解自己的情况。
我和穆颖是有好感，但我们的距离太远了。
而且，我的家庭情况，您是了解的。”
曹兰芬淡淡一笑，“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距离不是问题。
你的家庭，我了解过。
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你的父母把你教育得很好。
小马，至少在我这关，你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你要抛掉成见，勇敢一点。”
马然没想到曹兰芬会肯定和鼓励自己。
马然握紧拳头，用力点头，“曹阿姨，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
马然驾车告辞离开。
李文静翻看相册，找到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曹兰芬，“你看看这张照片。”
曹兰芬凑过去一看，嘴角露出笑容。
照片上，马然开着碰碰车，方向盘握得紧紧的，用力地撞击那个插队的中年妇女所在车辆。
“谁拍的？”
李文静指了指自己，“当然是我啊！”
曹兰芬笑了笑，“这张照片很有意义。”
李文静打趣道，“看来你对小马挺满意。”
曹兰芬点头，“是的，主要一开始认识小马，比较偶然，大家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这样相处，可以更加真实地了解他这个人的底色。知道身份之后，他也表现出了很好的涵养。”
李文静微笑，“小马不错！穆颖的眼光很好！”
曹兰芬握住李文静的手，“这次麻烦你了。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了。年底你们回燕京吗？到时候我们再约。”
李文静笑了笑，“这得看老闻的安排了。”
曹兰芬低声道，“不是说老闻要去燕京了吗？”
李文静眼中闪烁复杂之色，“老闻的任期满了，按照道理是要去燕京担任新的职务。不过，有些事情得看天意，不到最后一刻，没有定论。”
曹兰芬在燕京工作，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曹兰芬笑着安慰道，“老闻在淮省执政这几年，他做得很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如今中央也需要一个经验和资历的角色补充进来。我很看好他。”
李文静道，“借你吉言了。”
……
晚上，闻争鸣回到家中，刚一推门，就闻到一阵浓郁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他走到厨房门口，笑问：“看来，今天推掉饭局是正确的，家里有好吃的。”
李文静点头：“赶紧洗手，等下就可以吃饭了。今天的主菜是山菌子炖鸡。”
片刻之后，闻争鸣上桌，李文静将汤锅端上桌，先给闻争鸣盛了一碗。
闻争鸣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鸡汤好鲜啊！”
李文静笑着说：“玉帛山上的野生菌子，能不鲜吗？”
闻争鸣点头，又抿了一口，咂摸片刻：“不错，让我想起当年的味道了。”
李文静道：“还记得当年你在山上找菌子，回来煮了一锅汤，结果晚上看到小人的事情吗？”
闻争鸣哈哈大笑：“当时物质匮乏，不管是什么，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不过，也就是那次看到小人，我感觉自己打开了任督二脉，坚定信念，必须要从政。你说我是不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
李文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啊，还给自己嘴馋找借口。也不怕被人笑话。”
曹兰芬从李文静手中接过汤碗，摇头笑道：
“谁还没闹过笑话？老穆当年下乡插队的时候偷吃没熟的蚕豆，食物中毒，差点一命呜呼。”
“至于我嘛，当年也没好到哪儿去。有一回队里让我去地里看着庄稼，我看见一只‘野兔’在垄沟里蹿，抄起扁担就追，追出半里地，一脚踩进泥沟里，摔得满身是泥。
等老乡赶过来一看，哪是什么野兔，是生产队那头半大的小猪崽。我爬起来还嘴硬，说这猪跑得比兔子还快。
后来这事在知青圈传了好久，他们见到我就问：‘曹知青，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