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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
说罢，赵岗蹲下身体，向杨清华警告道，“如果你再继续胡闹，下次就不是打你一顿那么简单。”
随后，赵岗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邀请马然，“张老板，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走吧，去我工厂转一转，然后咱们聊聊合作。”
马然重新上车，跟随赵岗的车子，驶向村东的工厂。
马然打开车窗，伴随着距离工厂越来越近，空气中刺鼻的气味也越来越重。
经过几个池塘，上面泛着深绿色，弥漫着一股恶臭味，一看便是被重度污染过。
马然与同行的公安叮嘱道，“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大客户，等下少说话，不要暴露身份。”
公安同志点头，“马主任，您放心，警校教过公安情报学，我知道怎么演戏。”
工厂的大门上贴着封条。
马然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指着封条说，“赵老板，不对啊，你们工厂怎么被封了啊？”
赵岗无奈叹气，“还不是那个姓杨的村民捣乱。不过，你放心吧，我们也就是放假一天，明天就会正常开工了。”
马然若有所思，“这个封条让人没底，要不这样吧，你不是说明天就动工了吗，我明天再来，如果合适的话，我们接下来会在你们这儿订五十万的货。”
赵岗眼睛一亮，“好的，那就明天再谈合作。明天来的时候，记得提前打电话。我到时候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