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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阶丧尸缓缓转过身来，正对着张放。
“还有一个？”
张放点头，语气比刚才放松了不少，甚至带上了点笑意。
“对！那家伙在隔壁城市，也是一个异源者！”
五阶丧尸听到这句话，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的手指微微蜷曲，五根没有骨节的手指在空气中攥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那排整齐排列的人类头颅前面，它的灰白色背影突然绷直了，像一尊被拉紧的弓。
张放看到了这个变化。
他看得清清楚楚，五阶丧尸在听到“还有一个异源者”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
但张放跟各种各样的人打过交道，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
这不是愤怒。
这是兴趣。
一个猎人听说猎物不止一只时的那种兴趣。
张放往前走了一步，语气真诚而恳切。
“丧尸大哥，我这次来天海，就是想跟您合作的。
我帮您清理这座城市的幸存者，帮您找出所有躲起来的人。
您帮我杀掉秦决。”
五阶丧尸没有立刻接话。
它看着张放，沉默了几秒。
张放继续说：“你想击杀异源者，我也想杀了秦决！
这一点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张放循循善诱，甚至将自己和秦决的恩怨，以及准备以身为饵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五阶丧尸果然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
它对跑了的那个食物本就有些念念不忘。
如今听到那个食物不仅是异源者，手下还有一个异源者之后就更在意了！
五阶丧尸的目光在万福和周启明身上依次扫过。
万福蹲在地上用骨棒戳石子，被这一眼看得打了个哆嗦，冲五阶丧尸咧嘴笑了笑。
周启明站得笔直，脸色虽然还有些白，但没有躲开五阶丧尸的视线。
五阶丧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张放。
“我聚集这些……”
它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周围那些围成环形的两万多头丧尸。
“就是为了清理人类。”
张放的眼神亮了起来。
他听懂了五阶丧尸的意思。
这东西聚集这么多普通丧尸，本来就是在做这件事。
它需要的是效率，而张放的人恰好能提供效率。
张放嘴角一咧：“刚好我在城市的对面也有很多同伴！”
五阶丧尸点了点头。
“织网那个废物还是有点用处的！”
听到这话的张放嘴角一抽。
织网者怎么说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虽然这个顶头上司很听话！
可顶头上司被骂成废物，张放还是有些不爽。
织网者是废物，那他是什么？
不过一想到织网者那种胆小怕事的情况，张放竟然觉得五阶丧尸骂的很有道理。
他还从未见过那么怕死的丧尸！
蓦然间，张放眼珠突然转了转。
他想到了一个很久以前就想到的问题。
这些丧尸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单纯的屠杀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