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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来跟老子比一比啊？”
李大壮嘶吼着。
“你闭嘴啊！”女伴低吼一声，接着就呻吟起来。
高慧看着林赫，慢慢绽放笑容。
林赫觉得不对：“你要干吗？你不会无聊到真要和他比吧？”
高慧凑到林赫耳边娇嗔道：“明明是我们俩享受的时光，却被他打破了，我要你赢他。要他无地自容，自惭形秽。”
“慧慧，没必要，我们回房一样的。”林赫低声道。
“不行！”高慧臀部轻轻晃了几下，慢慢下沉，随即发出一声娇呼，“亲爱的，你好厉害！”
隔壁有节奏的声音顿时停了。
林赫浸入温泉的脚趾已经勾起。
在水中这样做，还是第一次，哪怕上次在高慧家沐浴间里也未曾如此。
“靠！”李大壮爆了一句粗口，“来啊！老子等你很久了！谁输了谁是乌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陡然加快，女伴尽管万般不愿，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任由李大壮折腾。
高慧也不是吃素的，身体在水中起起伏伏，制造出有节奏的水花声。
她的呻吟婉转，她的眼神魅惑，她的樱唇微张，似乎期盼着林赫噙住。
“你这家伙，还在勾引我。”林赫呼吸粗重。
高慧咬住他耳垂，笑着喘息：“是啊，我就在勾引你，教训我啊，求你嘛。”
隔壁撞击声还在继续，林赫被高慧弄得欲火焚身，他把矜持抛到脑后，一把将高慧从泉水中捞出来摁在岸边，疯狂冲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隔着一堵墙，两对男女都在享受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时间进行到三分钟，李大壮已经明显慢了下来。
到了第五分钟，李大壮停下了。
林赫隐隐约约还听到女伴埋怨：“你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我去泡公共泉眼了。”
“亲爱的，我……我……我最近太累，第二次就好了。亲爱的……”
而林赫与高慧还在继续。
李大壮垂头丧气回到屋子里，蜷缩在床上。
时间来到十分钟，还在继续。
李大壮抱着头，紧咬牙关。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声。
但在李大壮听来，那是抽在他脸上的耳光。
进行到二十五分钟的时候，高慧已经不管不顾大声嘶吼起来。
半个小时，一切云收雨散，李大壮如释重负，缓慢且木然地倒在床上。
“终于结束了。”李大壮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表情陡然悲愤，“特喵的，你是牲口吗？”
女伴去泡公共泉眼了，他也没脸把她拉回来陪自己，只能睡觉了。
过了半个小时，李大壮猛然坐起，表情悲愤：“还有完没完了？”
隔壁，又响起了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这一夜，林赫与高慧梅开四度。
隔壁李大壮的睡眠被切成数段，度过了成年以来最痛苦最折磨的一夜。
……
第二天，周日。
早晨。
李玉玉等三女在餐厅占好了位置，林赫高慧才牵手到达。高慧面色红润，眉眼之间都是娇媚之色，仿佛被甘甜的山泉水滋润过的花朵。
魏喻言和孟艾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果然高慧陪了林赫一夜。
落座之后，李玉玉故意叹息一声：“慧慧，你昨晚睡得好吗？反正昨晚我是真没睡好啊，一晚上醒了好几次。老了，有一点儿动静就睡不着。”
高慧脸颊绯红。
两间房紧挨着，李玉玉说的是真的。
“对不起，玉玉。”高慧红着脸道歉。
“不好意思，昨晚声音可能有点儿没收住。”林赫哈哈一笑。
“你把可能俩字去掉。”一道悲愤的声音响起。
李大壮顶着俩黑眼圈出现在林赫身边，一看昨晚就没睡，高慧“噗嗤”一声笑了，林赫单手撑着额头，抿着嘴唇忍笑。
“你们还有脸笑？”李大壮咬牙切齿，“我女人今早就走了，都怪你们，害得我颜面扫地。”
高慧笑道：“你昨天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这还想着和我男人比？还不让我笑？”
李玉玉、魏喻言和孟艾也笑了。
高慧作为亲历者，想到昨晚李大壮的“快枪手”壮举，笑到拍桌子。
李大壮满脸悲愤，怒哼一声离开。
再待下去，他早晚得疯。
第二天的日程更加简单，吃吃喝喝泡泡温泉，直到在温泉酒店吃完晚饭，林赫才退房离开，他驾车将四女一个个送回家，最后送的是高慧。
“要不要上去坐坐？我家猫会后空翻。”高慧笑眯眯玩了一个烂梗。
“不了，我明天还想正常上班呢。”林赫婉拒。
有些事还是要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