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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了她一眼。
百识顿时噤若寒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真为自己的无脑发言感到懊悔。
看着低头默不作声的百识，凝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没事，不过下次这种话就不要说了。”说完她便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看着人群。
说实话，面对百识的提醒，凝光虽然有点意动，不过长年以来的经历还不至于因为一个不好的象征让她退缩，何况她自己本就是不太信命的，虽然璃月确实有仙人和精魅存在，也确实有预知旦夕祸福的神通，但那又如何，她又不信，因为她的经历告诉自己，命不是一开始就注定的，哪怕是自己改了便是，逆天改命又如何，她又不是没做过，更何况是在请仙典仪这种万众瞩目的时间里，那么多人，一双双眼睛都在这么盯着她，她怎么可能退缩！
虽然这一事件引起的声音在人声鼎沸的会场显得格外渺小，但还是会被注意这边的有心之人看到。
比如，那位快要等的有些等不及的往生堂堂主胡桃。
“欸！？你们看，刚刚凝光似乎……”
“堂主……”，胡桃话未说完便被钟离打断了话语。
“客卿？”，少女扬起脑袋眼中梅花瞳有些好奇望着自家这位有些古板的客卿。
钟离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抚摸着少女的脑袋，柔声道:“天权凝光，也是人啊。”
闻言，胡桃有些不解。
人？
什么意思啊？
她凝光是人，我胡桃就不是人了吗？
她胡桃如何做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