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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桓，你明天还会来的，对不对？我们一切跟以前一样，对不对？”
“对。”
如萍送书桓下楼时，王雪琴正在训斥梦萍。
“你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懂事一点？三天两头要零花钱，你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还要什么钢琴，手风琴……”
“妈！”如萍尴尬地打断了王雪琴，王雪琴回头看向楼梯，看到书桓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刚才她偷偷在门外看了看，发现书桓对如萍很温柔很有耐心，看来这个女婿是跑不了的。
梦萍羞愤地捂着脸跑回房间去了。
王雪琴若无其事招呼：“书桓啊，时间还早呢，来，坐着，伯母给你泡一杯意大利咖啡。”
“伯母，不喝咖啡了，今天我先走了，明天再来。”书桓状似不经意地转了下头，目光看向楼梯转角处，对上了梦萍委屈的眼神，梦萍刷一下缩了回去。
书桓骑自行车回公寓，一路上如萍哀求的脸和梦萍委屈的眼神轮流在他脑子里出现。
走到公寓门口，他又掉了头，骑了一会儿找到一家乐器店，“老板，我想买一台手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