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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意思，“请的是哪个？”
照片里拍的不清晰，只看到是个女人。侧脸还有点眼熟，但是看不太清，他也想不出来。
“是你家小子的艺人。你也知道我媳妇，她们专业上有点对口，工作上还有合作。”
贺老爷子威严的神情，扫过他全身，发现真的没撒谎。
神色渐渐平复，眉宇间染上淡淡愁绪，张了张嘴，最后只问出几个字：“他……怎么样？”
韩老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眸微垂：“挺好的，长相还是那样，就是有点苍老，毕竟也不年轻了。气质偏成熟一些，性格就最不一样，变了很多，做事周全，行风稳健。”
是你年轻的时候，总想让他成为的那样。
这句话他不敢说，生怕老贺情绪一上来唉声叹气。
这些年他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贺老爷子认真得听着他的话，眼眸闪动，泛起了点点泪花，手里的拐杖越捏越紧。
“好……那就好。”
这样就够了。
他没再多说，转身就离开了。
韩老爷子看着老战友佝偻的身躯，苍老的身影和满头纷飞的白发。
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
冤孽啊……
那件事查到最后也并非是老贺的过错，只是贺闻离家离得早，不知道。
老贺呢，摆着长辈的架子，也不肯道歉，不肯低下头来好好说。
还不肯其他人告诉贺闻。
两个最相像的父子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韩老爷子都不知道老贺都这么大年纪了，到底在纠结什么？
这个犟脾气呀！
他一想起来就想把当初挑拨离间的那个女人剥皮抽筋。
不是那个女人，秦云倾就不会走，贺闻也不会和家里决裂，老贺也不好这么多年来忧心忡忡。
就这么一个人，毁了整个贺家。
可是！只是一些道德问题，并没有触犯国家法律，最后只是举家搬迁。
真是……太令人感到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