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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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我知道,你跟我们不一样,你理性、淡漠却又正确。你是随肚场混乱一同诞生的‘清醒’,所以你不能理解我过去和如今的愚蠢。但我想告诉你,我走到现在,早已精疲力竭。”
    “我愤怒过,挣扎过,反抗过,可到最后我才发现,我无能为力。”
    “我只能平静的吞咽。”
    “对不起,甜甜。”
    “……”
    禾怀瑾与“镜子”的交易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她被以“违反肚场铁律”的罪名被用来杀鸡儆猴。
    也是那天,葛小星出生了,早产,出生时不哭也不闹,只是静静盯着那浑身浴血的女人,试图记住她最后的轮廓。
    不到十分钟,禾怀瑾死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般茫然大哭。
    当初扑进禾怀瑾怀里的女孩如今成了巡场,她沉默地走向前抱起那个孩子,忍着没让泪水落下。
    “今天死的人是谁?”肚场老板笑吟吟地问他们,得到的答案都是统一的:“不知道。”
    肚场中一切有关“禾怀瑾”的东西被抹去,仅剩的,便只有那个尚在啼哭中的孩子。
    他们只告诉那个孩子,她是早产儿,出生后被家人抵押给肚场。
    葛小星对此只是沉默着点头,她没告诉他们,从她三岁开始,镜子里就有“怪物”盯着她看。
    奇异的,她并没有害怕,一种来自心底的直觉告诉她,“怪物”不会伤害她。
    “怪物”不会说话,总是在镜子上对着她画笑脸,笨拙地想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些什么痕迹。
    五岁后,她开始有意无意躲着镜子以及里面的怪物,因为她知道,自己从别处获得的一切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怪物给她标出的“价码”是什么?她不敢赌。
    “她终将离去,踏上更宽广的世界。”
    十四岁,一伙不明来路的外乡人踏入肚场,在他们进入的第七天,肚场被焚毁。
    冲天火光熊熊而起。她茫然站在火场中央,不知所措。
    耳边传来王甜甜的喊声:“——跑出去!快!”
    周围伴她长大的哥哥姐姐一个劲地告诉她出口,告诉她出去后该怎么办,他们说,只有她能逃出去,因为她不属于这里,她属于“外面”。
    可她被砸下来的吊灯压住,动弹不得。
    眼泪重重砸在地板上,无力感席卷全身,恍惚间,她瞥见那怪物正在朝她奔来。
    葛小星喃喃地伸出手,死死拽住那最后的希望。
    “……你是谁?”
    她忽然想到王甜甜给她讲的故事书。
    “是保护我的天使吗?”
    怪物轻轻摇头,想轻抚她的发顶,那双手却颤抖着收回。
    不是天使,是妈妈。
    ……
    肚场的所有人都在希望她逃出去。
    浓烟卷进她的鼻腔中,让她猛地咳嗽起来。
    人群中有人看到她的身影惊叫:“那里有个n批c逃出来了!?”
    紧接着,她只觉得大脑眩晕,奇怪的声音挤入耳道。
    [叮咚!亲爱的玩家,恭喜你成功加入副本!]
    [您的异能:“幸运星”已解锁。]
    [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幸运,是人为还是天赐?]
    葛小星奋力从地上爬起来,仰头望向那冲天的火光。
    “怪物”亦或者荷官,巡场亦或者侍者,他们都在最后一刻想让她活下去。
    这不是幸运,是爱。
    这不是天赐,是人赐。
    第15章赌命局14:特殊通关机制
    季随没说话,虽说他已经猜到十之八九,但葛小星异能的来源还是让他愣神了片刻。
    对啊,哪来的“幸运”一说呢?只是大家把希望和爱都给了她,让她由“死者”变为了“幸存者”罢了。
    “幸存”本身就是一种由爱滋生的产物。
    “所以,我拿到的身份,是当年的你吧?‘不存在的荷官’。”季随轻声说着,将荷官身份牌放在休息室桌面上。
    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一开始看档案中的“他”都带了双引号,不是因为“他”非人,而是因为他的性别错了。
    “你与镜子做了交易,代替它成了肚场的一部分,但也因此违反了肚场规定,被肚场主杀死,结果交易提前生效,你就此成为镜子里的怪物。”
    “因为你想保护她,所以你主动抹去自己的存在,让自己的荷官身份消失,让她不知所以的幸运活着。”
    “但你没想到,她回来了,于是你开始背着肚场为我们提供线索,虽说你与肚场是一体的,但你不想让她留下,所以就有了现在……好了,该说的说完了,接下来我可以去见见‘庄家’吗?”
    弹幕愣神一秒,随即满屏问号。
    [???什么东西,等我缓过来再继续行吗?]
    [系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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