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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到上等的水平线。”
沈清芜点点头：“嗯，长进不少。”
她根本没听出花翎话外的意思，只是看着被自己一手教养的出类拔萃的花翎，心底有些欣慰的夸赞道。
注意她炽热的视线，花翎的耳尖悄然攀上了一层红晕。
他说完话还没有走。
沈清芜：“还有何事？”
花翎沉默了一瞬后，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掌心出了一层薄汗。
“弟子方才听闻……师尊有意举荐弟子拜入王长老座下修行？”
那日从主峰回来后，沈清芜从未召见他，这一次是他主动来清风殿，莫名的想与她多说几句话，不想那么快走。
沈清芜眉梢微挑，面露几分讶异。
“此事你都已经知晓了。”
她这两日就在忙活花翎和江烬的事，还想着等王长老明日来带花翎走的时候再与他说呢，没想到他今日就知道了。
花翎抬起眼，狭长的眼里泛起一抹不自然，上前几步，将她看得更清楚些。
“是听王朱文说起的。”
沈清芜见他局促的模样，只当他是终于发现自己的良苦用心，后悔之前对她疾言厉色了，现在张不开嘴感谢她。
沈清芜叹了口气，起身缓缓走到花翎跟前。
他也是用心了，还知道换师门前感谢她。
沈清芜的手轻轻拍在花翎的肩头。
“此事来之不易，本座特意备下了一份厚礼赠予王长老，才说动他收新徒，而且是关门弟子。”
花翎对上沈清芜含着笑意的眸子，只觉得浑身发热，她的掌心之下那块肌肤都变得滚烫。
大脑似乎无法思考，晕乎乎的转不动，最后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放心吧，王长老宽厚仁慈……入了他的门下……他定会将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