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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
“我不会再回应。”
“明天的发布会呢？”
“你替我看着。”
“秦伯安会拿我开刀。”
付今枝指腹抵着手机边框，“你撑得住。”
电话里静了片刻。
“他们真把报告拿出来，你准备怎么收场？”
“把医院调取记录，转账凭证和监控全部交给警方。”
“告赢以后呢？”
付今枝看向桌上的截图，“让秦伯安再也碰不到我的样本。”
第二天九点半，发布会直播开启。
秦伯安坐在主位，秦修齐与仁和医院病理科主任分坐两侧。
调查尚未结束，那名主任却公开露面，显然准备替样本来源背书。
秦伯安开口便点了秦从越的名字。
“秦家寻找秦国铭之女期间，一直有人销毁档案并阻拦取证。”
投影亮起，姜颂拦住秦修齐的监控被放到屏幕上。
“秦修齐前往鉴定所领取报告时，受到秦从越下属阻拦。”
下一页，是秦从越三年前调阅秦国铭私人档案的记录。
“调阅结束后，这批档案被全部销毁。”
记者很快追问：“秦总为什么处理秦国铭的档案？”
秦从越从第一排起身，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
“那批档案属于私人材料，已按秦家旧档案清理程序处理。”
秦伯安手杖落在地面，“秦国铭留下遗愿，要找回他的女儿，你却把线索全毁了。”
“所谓线索，只能证明两人有过往来。”
秦从越看向投影，“血缘关系需要合法鉴定，日记不能代替报告。”
秦伯安接着问：“那你为什么派姜颂拦人？”
“秦修齐的委托手续不完整，样本来源也在接受调查。”
“你只是想拖时间，让付今枝先拿到结果。”
秦从越把话筒放回桌上。
“委托手续与报告流转都有记录，你们既然敢公开，就把完整流程一起公开。”
台下快门声连成一片。
秦伯安没有继续纠缠，示意秦修齐切换材料。
屏幕上出现沈知禹调查沈若和的记录，还有他与付今枝见面的照片。
“沈知禹替付今枝处理梁翊琛，调查沈若和，秦从越则销毁档案，阻拦我们领取报告。”
秦修齐扫过记者席。
“他们早就知道付今枝的身份，也一直在替她掩盖。”
付今枝看着直播，指尖点开提前整理好的举报文件。
秦伯安要将所有帮过她的人拖进来，也等于把自己的退路堵死。
记者追问：“秦家到底有没有证据，证明付今枝是秦国铭的女儿？”
秦伯安看向镜头。
“有。”
秦修齐从桌下取出文件袋，抽出一份盖有京安鉴定所印章的报告。
“检测结果显示，付今枝与秦国铭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镜头推近，报告编号与鉴定结论全部出现在直播画面里。
付今枝截下画面，将举报材料发送给陆律师。
秦伯安终于替她公开了证据。
也亲手承认了那份非法样本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