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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如果我打不过他们，你准备怎么结束这个玩笑？”
黄茂一时说不出话。
“还有，你什么时候成了赵天雄的手下？”
“我……我跟着山哥做事。山哥是赵总的人，所以平时大家都……”
“所以你便打着赵天雄的名号，在这条街抢顾客的东西？”
黄茂脸色更加苍白。
“我没有真想抢，我就是……”
陈玄没有继续听他狡辩。
“刚才是谁说，要跪着送我出去？”
黄茂身体一僵。
周围商贩的目光全都落在他的身上。
平日里他带着一群人在街上耀武扬威，动不动便借着市场管理的名义罚款、扣东西。得罪他的人，轻则被连续检查，重则连摊位都摆不下去。
如今听见陈玄这句话，许多人眼中都带上了几分期待。
黄茂咬紧牙关。
让他当众给陈玄下跪，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
可一想到魏山刚才的语气，他那点可怜的尊严很快便被恐惧压了下去。
双膝弯曲。
黄茂扑通一声跪在陈玄面前。
“玄哥，我错了。求你看在咱们以前是同一个学校出来的份上，放我一次。”
陈玄低头看着他。
“跪着送就不用了。你以后还能不能留在文昌街，能不能放过你，也不归我管。”
黄茂刚刚升起一点希望，街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魏山带着十几个人快步跑过来。
他额头上满是汗水，看见跪在地上的黄茂，抬腿便将他踹翻。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陈大师你都敢得罪，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