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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一百岁了。”
“差不多吧。”
解雨臣点了点头。
“张家的血脉确实有些特殊。”
岳绮尘虽然早就知道张起灵的血脉不一般，但听到还有许多和张起灵一样的人，还是觉得有些新奇。
晚上九点半，岳绮尘和黑瞎子准时出发了。
两人都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岳绮尘还在腰间别了一把短匕首，黑瞎子则带了一捆细细的钢丝绳和一些零七八碎的小工具。
两人悄无声息地翻出解家的院子，融入了夜色之中。
新月饭店距离解家不算太远。
夜晚的新月饭店灯火通明，门前依然有宾客进出，但比起白天的喧嚣，夜晚的新月饭店多了一份神秘。
黑瞎子带着岳绮尘绕到新月饭店的后巷，指了指三楼一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那就是张日山的房间，他现在应该还在处理事情，咱们趁他没回来之前先进去躲好。”
“你怎么知道他住哪间？”
岳绮尘好奇地问道。
“以前来过。”
黑瞎子嘿嘿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岳绮尘也没有追问，他抬头看了看那扇窗户，距离地面大约十来米高，墙面光滑，几乎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但对于他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指尖轻轻一捻，符纸无风自燃。
他将燃烧的符纸往两人身上一挥，一道无形的气流包裹住了两人的身体。
“闭气符。”
岳绮尘低声解释道。
“可以隐藏我们的气息和脚步声，只要不弄出太大的动静，就算是高手也很难察觉到我们。”
黑瞎子竖了竖大拇指，然后从腰间抽出钢丝绳，手腕一抖，钢丝绳精准地缠上了三楼窗台的栏杆。
他拉了拉，确认牢固之后，双脚在墙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攀了上去。
岳绮尘紧随其后，身形轻盈得像一片羽毛，甚至比黑瞎子还要灵活几分。
两人先后翻上窗台，黑瞎子用一根细铁丝轻轻拨开窗户的插销，推开一条缝，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没人。
两人一前一后地钻了进去，然后轻轻关上窗户，迅速闪到了房间角落的衣柜后面。
张日山的房间布置得很简洁，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一个衣柜，墙上挂着一幅字画，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岳绮尘注意到，书桌上放着几份文件，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地图的东西。
“咱们来得有点早啊。”
黑瞎子压低声音说道。
“张日山还没回来。”
“那不正好？”
岳绮尘低声回道。
“趁他不在，咱们先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黑瞎子点了点头，两人正准备从衣柜后面出来，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刻缩回了衣柜后面，屏住了呼吸。
门被推开了，张日山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揉了揉太阳穴，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岳绮尘和黑瞎子躲在衣柜后面，一动不动。
虽然有闭气符的帮助，但张日山毕竟不是普通人，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过了一会儿，张日山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张日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吴二白那边怎么说？”
岳绮尘和黑瞎子对视了一眼，吴二白？果然有猫腻！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张日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我知道了，你告诉他，我会尽量拖住他们，一周之后，他们要去哪里，我就不管了。”
又沉默了一会儿，张日山继续说道。
“裘德考那边呢？他的人到了吗？”
岳绮尘和黑瞎子再次对视，裘德考？那个阿宁跟着的外国人？他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好，我知道了。”
张日山说完，挂断了电话。
岳绮尘和黑瞎子躲在衣柜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好在张日山并没有在房间里待太久。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听到脚步声远去之后，岳绮尘和黑瞎子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岳绮尘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听到了吧？裘德考也掺和进来了，看来这次张家古楼之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热闹。”
“是啊。”
黑瞎子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
“裘德考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既然也盯上了张家古楼，那咱们就得更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