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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面光滑得像用刀挖的西瓜。
宿傩站在凹陷中央，四条手臂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四只眼睛盯着面前那团还没散尽的血雾。
“哈哈哈哈哈哈！”
宿傩的四只眼睛盯着那团烟尘，脸上的笑容扭曲了，兴奋到变态的程度。
“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废墟上炸开，四条手臂张开，胸口那张嘴也咧着，舌头在空气中舔了一圈。
“没适应法环还敢不用无下限！你以为你是谁！”
他转过身，对着远处楼顶的方向，四条手臂拍了拍身上的灰。
“看到了吗！那个家伙！我宰了他！”
烟尘还没散。
宿傩笑得停不下来，肩膀都在抖。
“五条悟？最强？哈哈哈哈哈哈！”
楼顶。
二号五条悟的脸色变了。
他的六眼在那团烟尘聚焦，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号五条悟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被切碎了，切成了粉末。
“那家伙的速度……”二号五条悟的声音很紧，“四十根手指的全力捌，比刚才那发解还快，力量也强了数百倍。”
他的脚已经往前面迈了半步，手从兜里抽出来，咒力开始凝聚。
那个从平行世界来的自己，居然真的收着无下限硬吃了四十根手指的全力捌，连法环都没戴。
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糟糕…我得。”
“别急。”
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二号五条悟回过头。
忘川站在他旁边，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紫眼睛看着远处那团烟尘。
“继续看。”
二号五条悟皱起眉：“他被切碎了。”
“嗯。”
“你让我继续看？”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忘川偏了偏头，目光落在那团血雾上。
二号五条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宿傩还在笑，笑得前仰后合，四条手臂拍着大腿，两张嘴发出叠在一起的笑声，在凹陷的废墟里回荡。
“笑死我了，真的笑死我了，我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连一刀都扛不住……”
“喂喂。”
一个声音从宿傩背后响起来。
很随意，很懒散。
宿傩的笑声停了。
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的四只眼睛还弯着，但瞳孔缩了。
“笑得这么开心，是砍到什么宝藏了吗？”
宿傩瞬间站直接了。
猛地转身，同时往后甩出一发解。
斩击贴着地面切出去，把身后的一切切成两半。
没有发现目标。
但那个声音不在后面。
“太慢了。”
声音从他侧面传过来。
宿傩偏头。
五条悟站在他左边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兜，歪着头看他。
身上连个口子都没有，白色的短袖干干净净，连灰都没沾。
“而且太弱了。”
宿傩的四只眼睛瞪圆了。
“你……”
“四十根手指的捌就这？”
五条悟偏了偏头，语气跟忘川刚才点评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还以为至少能把我衣服划破呢。”
宿傩的脑子飞速运转。
他明明看到五条悟被切碎了，血雾都炸出来了，连骨头渣都没剩。
但这个人现在站在他面前，连根头发都没掉。
“怎么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