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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
他没有任何预兆，脚下一蹬，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出去，右拳直直砸向东堂葵的面门。
东堂葵抬手格挡。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气浪从碰撞点炸开，把周围的落叶吹出去好几米。
东堂葵的脚步后退了半步。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不错。”
虎杖没有停，左拳跟上，右腿扫出，拳脚交替，快得像是暴风骤雨。
东堂葵一一接下，手掌、小臂、膝盖，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得像是在做示范。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一年级的小鬼力量确实不错。
每一拳都有分量，每一脚都带着要把人踢飞的势头。
“有意思。”
“力量不错，一年级的！”
东堂葵的表情变了。
从审视变成了欣赏。
然后他反击了。
一拳。
虎杖只看到东堂葵的肩膀动了一下，然后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向后飞去。
砸在一棵树上，树干裂开，他滑下来，单膝跪地，捂着肚子。
“虎杖！”狗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没事。”虎杖抬起头，嘴角有血，但眼睛很亮，“我还能打。”
东堂葵站在原地，看着他，对于虎杖悠仁，他只了解是宿傩的容器。
“你叫什么？一年级！”
“虎杖悠仁。”
东堂葵点了点头。
“虎杖悠仁。”
他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你不错。”
“我会好好爱你的，虎杖悠仁！来吧准备一场男人之间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准备继续。
然后狗卷棘开口了。
“滚开。”
两个字。
平平淡淡的两个字。
但东堂葵的身体像是被一列火车撞上了，整个人向后飞去，撞断了三棵树，在地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最后砸在一块石头上，石头碎了。
森林安静了一瞬。
狗卷站在原地，呼吸平稳，喉咙没有任何不适。
调和之匣表面的暗色纹路微微亮了一下，把咒言的反噬吸收进去，转化成一层很淡的热能，从金属表面散开。
东堂葵从碎石堆里站起来。
他的身上全是灰，额头擦破了皮，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但他没有生气。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狗卷棘，眼神里满是赞叹。
“咒言。”
“果然厉害。”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那个调和之匣也名不虚传，果然是老师打造出来的东西。”
虎杖悠仁不明白这个不穿衣服的变态男为什么叫忘川老师叫老师，他不是我们东京高专的老师吗？
狗卷把手抬起来，准备再说一次。
但虎杖拦住了他。
“狗卷前辈。”
狗卷偏头看他。
虎杖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脸上的表情很兴奋，眼睛里有火在烧。
“让我来。”
狗卷看着他满头是血却笑得灿烂的样子，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放下手，退后一步。
“好。”
东堂葵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虎杖悠仁那张满是血污却笑得停不下来的脸，看着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
他看着这个一年级的小鬼，明明比自己弱，明明刚才被打飞了，现在却主动拦住了队友，要自己上。
东堂葵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年轻人改拥有的精气神！
热血、冲动、不服输。
东堂葵看着虎杖，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虎杖悠仁。”
“嗯？”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