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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一份加急密报已经送到了杨克南的临时指挥所。
“报——！大帅！”
一名风尘仆仆的探子冲进门，单膝跪地，声音因急促而嘶哑。
“曹英亲率五万大军，正向普城急行军！其先锋骑兵部队，最多两天就能抵达！而且……而且他们还携带了至少二十门重炮！”
“什么？！”
杨克南“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动作太大，牵扯到了刚包扎好的伤口，疼得他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也变得煞白。
五万大军！
还有重炮！
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指挥所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压抑，死一般的压抑。
普城只是一座小城，城墙低矮，年久失修。别说重炮，就算对面只用人堆，也能把普城踏平了。
风神军，满打满算不到五千人，还都是新兵蛋子。
这仗，怎么打？
绝望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小小的指挥所里蔓延。
“大帅……”
张毅脸色凝重，快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上面划出一条红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曹英的大军走的官道，几乎是一路平推。我们的火力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如果在城里死守，普城会被那二十门重炮轰成一片废墟，城里的百姓……”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将是怎样的炼狱。
杨克南看着地图，拳头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他戎马半生，从未像现在这般无力过。
指挥所里的气氛凝重到了冰点，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喝茶的声音轻轻响起。
“咕嘟。”
江辰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扫了一眼满脸绝望的杨克南和张毅，平静地开口：
“谁说我要在城里死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