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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跟别的学员不一样。
可现在，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庄稼汉，随手甩出三万块，把他那点自以为是的底气砸得稀碎。
全真美已经把三叠现金拿在手里了，拆了一扎，手指沾了唾沫数了一遍，转身看着富海涛，脸上写满了愤怒。
“富海涛，你在武馆这几年，吃我的住我的，练功没收过你一分钱。”
“我两口子自认对你不薄，可你那张嘴，能不能有点出息？”
“人家马先生刚进门，你就贬低这个贬低那个，差点把人赶走，你是什么毛病？”
富海涛的头低得更低了，手指攥着裤缝，不敢言语，和先前对林缺的狂妄天差地别。
武响接了一句：“海涛，我也说句不好听的。你要是个有本事的，你贬低别人也就罢了。你自己练了这么多年，连个暗劲的门都没摸到，天天在馆里充大师兄，有什么意思？”
富海涛的脸涨红。
全真美又道：“赶紧给马先生道歉，今天这事儿，不道歉你就别在武馆待了！”
这句话砸下来，富海涛猛地抬起头。
他瞪着武响，又瞪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林缺，脸色涨红，浑身颤抖。
道歉？
真的要道歉？
就为了一个新来的有钱人，让他这个在武馆里待了好几年的给新人道歉？
他富海涛的面子，是一个人也没放在心上吗？
行，马德，你给我等着！
这事儿，我富海涛记住了！
武响和全真美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咱们走着瞧！
武响和全真美两口子也不催，就那么看着。
林缺双手抱在怀里，也笑容满面地看向富海涛。
他本以为富海涛还会和刚才一样不可一世，可他终究想多了，因为富海涛已经站在他的跟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马……马先生，刚才是我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富海涛压制下心里的所有愤怒，不甘地说道。
林缺笑了笑：“我已经往心里去了。富海涛，馆长让你道歉，你连句对不起都没有，是不是不太够诚意？”
“马德，你......”富海涛咬牙，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整张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
武响站在旁边，沉声道：“富海涛，道歉要有道歉的样子！”
咯吱！
富海涛闭上眼睛，紧紧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说完，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哼！”武响和全安美冷笑一声，都没把富海涛放在眼里。
接下来，全安美给林缺做了份档案，分了一间宿舍。
武响亲自带林缺去宿舍，后院靠近隔壁绿化公园的第一间房，环境很舒适，一个人一间。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
林缺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两片透视眼同时开启，目光穿透墙体，仔细扫过武馆的每一个角落。
妙云还没回来！
不行，要出去打听一下，千万不能再让妙云从眼皮子底下溜走，这次一定要杀了妙云报仇！
林缺一咬牙，站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到院子里站定，林缺正准备把视线拉远一些，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好，大叔。”
脆生生的，带着几分意外几分好奇。
林缺转过身，抬头便看见了调皮捣蛋的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