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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立行没说什么，吐了口气，湿热的气立马成了一团白雾飘向空中。
“纪董。”池砚先开口。
纪立行笑了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我们也算一家人，你不用这么拘谨着。”
池砚睫毛振颤了一下。她刚要说话，被口水呛得差点咳嗽不止。
怎么就成一家人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纪立行拍拍她的背给她顺顺气：“不愿意还是说觉得我太吓人？我可不是什么特别爱压迫后辈的恶趣味长辈，你只管放心就好了。”
是这个问题吗喂？
池砚啥都说不出，弓着腰咳嗽着。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她弯下腰，用两只手撑着膝盖，说：“不是……其实我和纪清墨也不算是恋爱对象吧……”
纪立行挑了挑眉：“如果这也不是在谈恋爱的话，你对恋爱的标准是否有点高。”
只是搞暧昧吗？这可一点都不像了。如果单纯是搞暧昧就这样着急暧昧对象，那也应该要挑明心意了，不然再怎么热烈的喜欢也要冷却掉。
这两个人都在别扭什么？
纪立行抱起双臂，观察着池砚的动作，等待着池砚的回答。
池砚直起身，又回头看了眼纪清墨那扇窗户，说：“其实我觉得我不擅长维持亲密关系。”
“没有人一开始就擅长，”纪立行很快就反驳她的话，“一味逃避是没用的。不能为了偷懒不努力维持关系就疯狂回避。”
池砚处于缄默的状态之中。
纪立行不再多说，带她逛了一圈，介绍了一下后花园里的一些不常见的植物，就让她回室内，以免被外面的冷风吹得感冒。
她想重申自己真没那么脆弱。纪家这母女都把她当什么了！
但有一说一回到室内有暖气的地方确实舒服多了。
纪清墨的卧室门没关，她轻轻地踩着步子来到纪清墨的床边，看着这个因为已经睡着了而特别乖巧的纪清墨，嘴角莫名就上去了，怎么都下不来。
她好像没设想过自己和纪清墨会有这么岁月静好的相处时刻。从初次见面开始，她一直都坚定认为她们很快就再也不见。她还会想自己再次得知纪清墨消息的时候，是纪清墨又和哪位女孩子暧昧的消息。
结果呢，现在就好像把之前设想全忘光了，坚定认为自己和纪清墨会有一个携手共进的未来。
可是她们之间还有不少待引爆的炸弹，难道这辈子就这么安然过去了一个都不引爆吗？只要有沟通就必然会踩到雷。
她弯下腰来，就像即将吻醒睡美人一样，想要印下一个额头吻。离额头只有分毫，她忽然紧张得捏紧了拳头。
偷偷摸摸干这种事情太诡异了吧！
算了做都做了……
她闭上眼睛印下一吻，匆匆直起腰，想立马退后，发现纪清墨已经睁开眼了。
最怕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两个人就这么不说话对视着，池砚嘴角抽东了一下，又退开了几步，想要装作无事发生。
纪清墨睡得没力气发出声音，无声地笑了，只有胸腔震动了几下。
池砚心虚看着别处：“我没有打扰你睡觉。我先出去了。”
“哎……”纪清墨坐起来，紧紧靠着床头，“有什么不敢的呢，池砚？哪怕你现在趁我睡着了对我动手动脚，我也不会怪罪你的。”
池砚现在是真想给纪清墨来一拳。她怎么可能做这么卑鄙的事情。不能和伤员计较，算了。
纪清墨说话的间隙，她已经退到了房门前，道：“你继续睡吧，真不打扰了。”
她已经走出了卧室，还能听到纪清墨在房内用大分贝声音呼叫她名字。
“池砚你明知道我不关门就是等你进来！你又使坏！”
……
云琦发现这几天都不怎么能联系得上纪清墨，偶尔才能得到几句回复，真是奇了怪了。
中午那会儿，云琦收到了消息，被问跨年的时候和对象做什么会比较浪漫，就跟有意捅刀子似的。
她分手没多久真的不想看到别人甜蜜！但之前拆纪清墨的台已经够多的了，甚至还间接害了人家和暧昧对象吵架闹掰，还是少点拆台吧，哪怕纪清墨未必会介意这时候被拆台。
她回复：“还能怎么浪漫？你现在还受伤着，就牵牵手看点浪漫电影呗，跨年倒计时后一起去阳台看烟花。”
对面的纪清墨又问：“什么电影？”
还能是什么电影，喜欢看什么就看什么呗！
她回答：“你问问你那位爱看什么电影，到时候就放来看。反正未必是浪漫电影，万一就有人不爱看这一类呢。”
然后纪清墨就没回复了，都不知道是不看手机还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选择沉默。
直到下午，云琦又要到门口来签收云盈买的那些最新款珠宝以及配货的时候，掏初手机看了眼，发现纪清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