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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己选择未来的道路。”书惠做了个轻声的手势，继续听李锦坤讲话。
“到时候我们有可能会分开行动，我们需要一个集结点——不过这个可以到时候再订。你们可以去网吧，用电脑查资料，但千万不要当着警察的面进去，如果警察走进了网吧，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金茶是什么？”
“一帮表面上维护正义打击邪恶，实际上只要你有足够的人民币就可以放任你违法乱纪的家伙。在审理穷人的案件时，他们避而不谈案件的本质，而是大着嗓门，言辞激烈，啰啰嗦嗦地大谈特谈与案件毫不相干的其他所有情况。夸大其词是他们的看家本领，他们喜欢反复声明案件的严重性，被审者对社会造成了无比巨大的危害以及对人们造成的无法抹去的心灵创伤，并热切盼望可以从被审的穷人们干瘪的腰包里压榨出更多金钱。就比如说你跑去某处荒地进行了一次烧烤，被爱管闲事的‘好人’抓住了，他们根本不想知道那位‘好人’有什么权利抓你，也不愿意了解为什么你在火上烤了肉串，在旁边放着饮料和毯子，却只是给你加了一个纵火犯的名号，反复询问你有什么阴谋，谁派你来的，什么人指使你干的，你和荒地的主人有什么仇，你有没有私藏什么危险物品，你是不是别国派来的间谍，等等等等。问完之后，他们会告诉你你的行为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对别人的人身财产造成了严重的危害，估计要进监狱。之后他们就会不厌其烦地告诉你监狱有多可怕，你的行为会给你的人生留下什么样的污点，直到你拿出钱来为止，拿不出来就把你关进去。他们才不管你有什么冤屈呢，他们要的是业绩。而对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他们唯唯诺诺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得罪了财神爷，让他们丢了工作。”李锦坤鄙夷地说道。
“你……你曾经就因为野餐和金茶起过冲突，是吗？”百里玲珑问。
“不用给我留面子，我是被抓起来了。”李锦坤轻描淡写地说。看到玲珑脸上担忧的表情，他马上窃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过爬空间迁跃真是个好东西，我被关了五分钟就出来了。”
“——如果不逃走呢？”
“他会找你要赎金，没钱的话就会把你送去少管所，把你变成死气沉沉木讷呆滞的考试机器。“
他啐出最后一个字，听到双胞胎没有再提问，便扫视了一眼其他人，指点道：“最后一点，保持善良，一定要知恩图报。我们是中国预备生，一定要有大国风范，忘恩负义的事我们不干。在街上，如果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尽量帮一把。而如果遇到人贩子，我允许你们在瑟翠面前动用魔法。仁慈是留给人的，不是留给野兽的。”
漆黑的窗户上传来一阵拍打声。
“是落！”宣德说，赶紧过去把它放了进来，从它脚下取出一封信。
“肯定是明天早上我们集合的时间和地点。”李锦坤说着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现在就剩下五个人了，四颗脑袋凑在一起，看那张信纸。玲珑踮着脚尖，想努力爬到百里宣德背上去。
亲爱的百里宣德先生
我们庄重的通知您，您的预备生任务（调查雷霆萨满信永杨）将于明天早上七点正式开始，请您和您的队友在六点五十分之前于校门口集合。至此，除接送您往返的专车以外，学院将不再提供任何服务。请您保护好自己和您的队友的安全。
请注意，非必要情况下，请勿造成人员伤亡。
祝：任务圆满，平安归来。
墨渊阁阁主
衍磊谨上
“白辰？”
一个声音叫道。
“白辰，快起来！”
另一个声音在他耳旁说，并拿了个尖利的东西戳他的肋骨。
白辰迷迷糊糊地翻身起来，感觉脑袋沉的都要把他拖回床上。他以为时间已经到了，于是哈欠连天，泪眼朦胧地跟着双胞胎走到公共休息室窗边。直到双胞胎塞给他一把“流火”，他的大脑才重新启动。
“这是怎么？这才12点！”他恼火地说，为双胞胎打搅了自己的美梦而气恼不已。
“时间正好。”齐治说。
“嗯，不多不少刚刚好。”他的双胞胎哥哥附和着。
“好什么？要是没什么正经事的话——”
“跟我来！”
宣德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向玄武顶飞去，齐治一直在前面带路，直到飞过五座华表，他们才回到地面。他们穿过一片树林，再次路过那座微型的天澜学院。然后悄悄爬到一个斜坡顶上，用手拨开挡在面前的一从凤尾蕨，双胞胎无声地用眼神示意白辰到他们身边去。
凤尾蕨那边的斜坡下是一片空地，那里燃着几蓬篝火，地面上覆盖着一层青砖。四百多名预备生——整个墨渊阁的预备生都聚集在这里。李锦坤、百里成机、周翃旆和另外五位白辰不认识的级长站在最大的一堆篝火边，他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