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3章 蝼蚁也敢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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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模仿我的法则？”
    “不是模仿。”
    唐天缓缓抬头，双眸已化作纯粹的灰色，“是理解。”
    他伸手虚握，周围的法则如同温顺的宠物般环绕在他指尖。
    “我终于明白了，天道并非至高无上，你也不过是法则的集合体。”
    混元塔自动飞起，塔身浮现出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