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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份太复杂，不仅是他们鬼谷传人的名声令人天生不愿接近，而且他们还都和帝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P>
把农家十万弟子的身家性命交到他们俩手上去对抗帝国军队，很可能会在农家内部引起极大反对声。</P>
如果他们俩没有破坏阿言的计划，让她名正言顺，暂时毫无破绽的真正接任侠魁之位，靠着强权压下反对声倒不是没可能。</P>
但还是那句话。</P>
漏洞就在那儿摆着，越晚爆发越危险。</P>
现在他们俩把这个漏洞戳破，阿言只是需要调整计划。</P>
要是等到双方激战正酣的时候出问题，那她就只有考虑一下怎么投降比较有面子了。</P>
卫庄和盖聂原本打算用更温和一些的方法，联合墨家和楚国的人，和农家达成稳定一点的合作关系来尝试对抗王离。</P>
可惜，因为阿言的一番操作，这条路子却是不好走了。</P>
农家内部依旧不够稳定。</P>
内部不稳，和外部的关系就很难稳定。</P>
而且阿言计划执行的太快，他们俩想阻止都没办法——他俩一来，田猛就被杀了，一切已经不可挽回了。</P>
他俩甚至补救的机会都没有。</P>
尸体的痕迹无法改变，他们俩最多毁尸灭迹。</P>
可毁尸灭迹本身就又是一种极易引人怀疑的操作。</P>
农家的这帮人好糊弄，赵高可不好糊弄。</P>
农家内部又问题重重，很容易被罗网利用。</P>
反正就……很麻烦。</P>
当然了，农家的事要是不麻烦，也就不会被罗网拿来利用了。</P>
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赵高可不会贸然出手。</P>
不过，虽然出了种种意外，无论是阿言的计划，还是鬼谷纵横的计划，都为此出现了偏差，但农家的局势，也还没到必死无疑的地步。</P>
农家的内部局势固然无法恢复到最理想的状态，却也没落到最差的局面。</P>
接下来的棋，还有的走，只是必须要他们多方配合，走的小心一点。</P>
面对卫庄的反问，阿言直接坦露了来之前古寻跟她说的内容：</P>
“事实上，父亲虽然担心两位叔叔迫于桎梏无法成功，却也并不认为我能扭转农家危局。”</P>
“他真正寄希望的，是那个叫韩信的人。”</P>
“他？”卫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一脸肾虚样的年轻人，“你爹确实很看重他，没想到……”</P>
“呵，那小子打算怎么做？”</P>
阿言摇了摇头，“他并没有跟我说。”</P>
“我们只见了一面，那次见面，他也只是很隐晦的提及了需要我的协助——这也是来之前父亲叮嘱我的事。”</P>
卫庄眼眸一闪，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他依旧有如何利用农家这十万弟子的想法了。”</P>
“我……不太看得懂他。”阿言评价了韩信一句，跟着补充道，“不过，他心中似乎已有定数。”</P>
卫庄稍一沉吟，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样就最好，省得麻烦了。”</P>
后半句，指的其实是他和盖聂。</P>
韩信若是有办法，有把握解决农家的危局，他们俩就可以省下好大一笔麻烦。</P>
同时，他们俩也可以把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关注一些农家以外的事了。</P>
接着，卫庄向阿言问道，“说说吧，属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P>
目前为止，他和盖聂仍不清楚罗网这位隐藏的天字一等杀手，到底是怎么个状况。</P>
尽管方才阿言给出了一种解释，不过他们俩都不认为那是真相，至少不是全部真相。</P>
听到这个问题，阿言抿了抿嘴，斟酌一番后回答道：</P>
“属镂的真实身份，说起来的话要追溯到很多年前了。”</P>
“她和我的母亲有些相像。”</P>
“属镂是女人？”卫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