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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轮,我再不去打,只怕没机会。”
话音刚落,有人敲锣吆喝:“郡王有令,原地不动,迎接镇国将军大驾。”
第二句是:“镇国将军有令,原地不动,无须行礼。”
祁越喜欢的亮了眼睛:“伯父,”
元远个眼色过来,祁越把后面的话咽下去,和大家起扭头往营门那里看,连营重重,看上小半个时辰,见到行人威风凛凛打马而来。
几十个人簇拥着平西郡王三兄弟,世子和县主唐铁雪,几十个人簇拥着云展,擂台下面,大家下马,平西郡王是主人,客气的请云展先行。
云展和他身后闪出的个黑衣男人毫不客气,迈步并肩的先行,有些人留在擂台下面,另外有十几个人步步紧跟,只有个人斯身姿,其余的人威武仿佛天神。
权三和花天宇起不服气:“他还真不客气,真的走在郡王前面。咦,另外个人是谁?居然和镇国将军并肩。”
祁越、云飞起道:“刑部尚书高名英。”
权三得意的笑了:“祁大人是京里出来的,认识许多人。”权三已经把祁越看成西北的人,觉得得意。
花天宇也有得色:“京里姑爷可不就在京里吗?飞管家认识许多人。”
祁越心想飞管家能不认识吗?越哥也是在护国公府吃酒见过高名英。
云飞心想我能不认识吗?台上是我家主人,高尚书时常出入他书房。
平西郡王上台以后,云展走到台口,台下有人谈论他个头不高,但是见到眼神四面方扫,凌厉之色可达远方,这周围的人都能看到,谈论声渐渐没有。
云展双手抱拳,提足气,传声朗朗:“久闻西北好男儿,我向你们行礼,镇国将军云展这厢有礼。”
他深深弯腰。
平西郡王站起来,双手抱拳,笔直挺身,大喝声仿佛炸雷:“还礼。”
台下唰唰声里齐齐站立,和平西郡王样抱拳还礼。
祁越忍不住凑到元远耳边:“伯父,世子知道你在这里。”结合刚才说无须行礼,云世子知道岳父就在台下。
元远含笑:“当然。”他夹在人群,也是抱拳还礼。
高名英也走上来,也是气十足:“刑部尚书高名英,见过西北大好男儿,本官这厢有礼。”
第三个走上来的人,就是斯身姿的年人,他和云展高名英样也是身着便服,自报姓名:“呵呵,我嗓门不高,前面听见的大好男儿帮我往后传传。本官吏部侍郎朱怀,见过西北大好男儿,这厢有礼。”
他也抱了抱拳。
如对云展、高名英样,平西郡王大喝还礼,朱怀双手捂耳朵:“呵呵,好大的声儿啊。”
权三在台下鄙夷:“内陆官就是他娘的这么丢人。”
这话刚说完,朱怀在台上笑嘻嘻:“但是本官胆量还成,听说我内陆官祁越大人参与县主选婿,本官我特来为他求亲,呵呵,我吏部的官儿还是相当不错的。”
权三立即闭嘴。
花天宇道:“娘的,这位跑来又开个擂台,这些年郡王撵走吏部多少官员,数也数不过来。”
这话刚说完,朱怀在台上笑嘻嘻:“比如固西城里元远大人,就是我吏部最好的官员,我吏部可是割爱送来。”
台下鸦雀无声,和权三、花天宇同时出来的窃窃私语立即没有,花天宇也紧紧闭嘴。
这几年里吃过喝过元远京里姑爷节礼的人,可太多了。而此时此刻,大家这才想起,元远大人他是内陆官第位在西北长呆的人。
朱怀很开心,吏部在西北吃瘪不是十年年,是根据先帝们来计算,代又代,今天这口气出的痛快。
他往下招手:“祁大人请上来。”
祁越开心的蹦跳上去:“我发愁求亲的人太多打不过来,大人们来了,这可太好了。”说完,这才想到见礼。
朱怀拉他起来:“镇国将军有令,今天不用行礼,祁大人来来,我为你介绍介绍,为你顺利求亲,我特地请来镇国将军和高尚书,呵呵,这是吏部的大事情,呵呵,今天定办成不可。”
祁越心里有数,就算吏部想出气,没有云世子发话,内陆官们不敢往这里来,秀才遇兵从来说不清,这应该是云世子发起的主意。
祁越咧开嘴儿欠身,虽说不行礼,也得有个礼节。
云展、高名英向他抱拳。
朱怀又介绍:“来来,镇国将军带来十二员大将,喏喏,这位将军就是兵部左侍郎陈将军,呵呵,他虽没来过西北,可是沙场血战升迁入京。”
平西郡王三兄弟只闻其名,今天头回见到人,目光起过来。
平西郡王头痛起来,为什么祁越求亲他头痛,云展发发威,郡王这土皇帝根本惹不起。
郡王手下有三十六员上将,可是护国公府麾下也有十二员闻名全国的大将。其有两位是家将出身,另外十位是护国公父子屡屡应援时提拔上来,陈将军就是云展刚当上镇国将军那年,下令升迁入兵部,从此以后俨然是护国公府的私将般。
唐泽是位难得的皇帝,他给予诸位皇亲足够信任,六部的公事被护国公府与除肃王以外的五家王府瓜分。
瓜分的仅仅是公事。
六家郡王府不固定的帮忙任何部的公事,根据情况随时抽调,但想左右六部,比如郡王府在兵部的影响,没法和护国公父子相比。
云展把他的心腹全带来,也有今天立威泄私愤的意思,西北天天骂他,他还是能听到些。
朱怀个个介绍将军们履历姓名,平西郡王三兄弟面色越来越肃穆,世子兄妹却忽然很是好笑,世子悄声向妹妹道:“敢情祁越还有这样后台肯出来,妹妹,我本来担心他打不过今天擂台,这回可以放心。”
唐铁雪撇嘴:“哥哥说的这是什么话,敢情你早就相他是妹夫吗?”
世子笑道:“谁是妹夫由妹妹定,由父亲和叔父们定,我怎么敢提前定下。不过我看得出来,妹妹不厌祁越,而父亲为让他在求亲擂台上多支持时,亲自下令让咱们的三十六员上将找机会教导祁越。否则,你以为咱们的上将军眼皮子有那么浅吗?冲着几斤贡酒就教他?”
霸占祁越酒水的唐铁雪还是撇嘴:“上将军们就是眼皮子浅,因为那酒实在好。”她愣上下:“真是贡酒?”
世子低笑:“是啊,你没有喝出来吗?家里也有贡酒,而且随便你喝不是吗?”
唐铁雪还是迷乎:“祁越的酒来自元远大人,元大人女婿在京里,但这不是他能拿到贡酒的原因吧,贡酒除非在原产地,否则没有出售这说。”
平西郡王世子唐铁城笑道:“妹妹你看,台下那位是元远大人。”
唐铁雪道:“白送我酒的人,我还是认得的。”
唐铁城目光回到擂台上:“那位,就是元大人的京里姑爷。”
唐铁雪顺着哥哥目光看去,不偏不倚落在居高坐的云展身上。唐铁雪拿手掩住惊呼:“天呐,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