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6章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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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一下？怎么合作？”铁傲眉头微挑，心中隐约猜到了苏玄的打算，但还是顺着话头问了下去。这位“风玄子”道友虽然外表年幼，但言谈举止间显露的思维却清晰老辣，他倒想听听对方能提出什么章程。
    苏玄轻轻叹了口气，小脸上露出一丝与其强者身份不太相符的、近乎无奈的坦诚：“我们缺人力，也缺钱，更缺愿意入门的生源。不瞒铁捕头，我兄弟二人之所以暂居这山洞，实在是因为……我们着实没有搭建房舍的手艺。”
    他伸手指了指远处那堆歪斜的竹架构，“那便是我们昨日半日之功，成果如何，铁捕头也看到了。若要凭我二人之力，在这荒谷中建起像样的道观，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开宗立派，传承道统，更非易事。收徒需有名望，需有让人信服的实力与前景。否则，纵使我有些许微末本事，又有几人会信？难不成要我与家兄跋山涉水，行走天下，全凭运气去‘碰’有缘的徒弟？那未免太耗费心力，也非长久之计。”
    铁傲听明白了。这位真武强者并非不通世务，相反，他对开宗立派面临的现实困难看得一清二楚——缺乏基建能力、缺乏启动资金、缺乏初始声望和吸引力。
    这些对于一个新生的、毫无根基的宗门而言，确实是致命的短板，即便宗主实力超群也不例外。毕竟，真武强者可以瞬间摧毁一座山门，却很难瞬间变出工匠、银钱和慕名而来的弟子。
    当然，除非这个真武强者决定以非常手段做些什么，比如说，烧杀抢掠之类的事，但是，很明显这兄弟俩还是非常守正的人。
    “所以苏兄的意思是……”铁傲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苏玄看向铁傲，清澈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平和的、商议的意味：“杜元圣宝藏一事，既然已引得四方关注，年轻俊杰汇聚，风云际会，这本身就是一个绝佳的‘舞台’。
    我兄长苏信，正需实战历练，亦需扬名之机。若他能在此次风波中有所表现，甚至崭露头角，人榜题名便非难事，我‘清风观’的名号，自然也能随之传扬出去。”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合作的核心：“铁捕头此行，奉命监察调和，确保事态平稳。然多方势力混杂，龙蛇并起，难免有顾及不到之处，或有力所不逮之虑。
    我‘清风观’初立，愿在‘不违本心、不涉朝廷根本’的前提下，有限度地参与此事，或可为铁捕头提供一些……额外的‘保障’与‘视角’。
    而我清风观所需，不过是一些初期的便利——譬如，能否请铁捕头行个方便，调拨或介绍些可靠的工匠、懂得经营的管事，助我等先将这山门雏形搭建起来，解决最基本的立足问题？此外，若有机会，也请铁捕头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为我兄长苏信的‘扬名之路’，行些许方便。”
    铁傲没有立刻回答，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扣。他在快速权衡利弊。答应合作，意味着朝廷在一定程度上默许甚至间接支持“清风观”的建立，并与之产生关联，这需要承担一定的政治风险。
    但好处也很明显：能将这位神秘的真武强者及其势力在一定程度上纳入观察甚至影响的轨道，在常平府即将到来的乱局中多一个可能的关键筹码，同时也能卖对方一个人情，建立初步的沟通渠道。
    拒绝，则可能将对方推向不可控的境地，甚至可能使其因缺乏资源而采取更激烈、更不可预测的手段去获取所需。
    更重要的是，苏玄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甚至可以说相当务实和克制——要的是工匠，钱财这类基础支持，以及一个相对公平的扬名机会，而非土地、特权或直接的利益输送。
    片刻沉默后，铁傲缓缓开口，神色郑重：“苏兄所言，确有道理。开宗立派，千头万绪，确非一人之力可速成。杜元圣遗宝之事，确是一个难得的契机。”
    他略微停顿，似在斟酌词句：“铁某身为朝廷命官，行事须在章程法度之内。不过……常平府百废待兴，鼓励农桑工贸亦是地方要务。
    苏兄在此立派，若能安定地方，教化一方，于公于私，都是好事。关于工匠、管事之事，铁某或可以私人名义，为苏兄引荐几位可靠之人，工钱物料，还需苏兄自理，此乃常情。至于令兄苏信扬名之事……”
    铁傲目光转向苏信，眼中带着审视与一丝考量：“人榜争锋，各凭本事，朝廷亦无法干预榜单公正。
    不过，若苏信小友愿以‘清风观’门人身份，参与此次‘寻宝历练’，秉公行事，不行诡道，铁某倒可在权限范围内，确保其得到相对公平的对待，相关信息亦可酌情共享。”
    苏玄微微颔首，语气淡然却带着认可：“那便如此吧，有劳铁捕头费心了。”
    “职责所在，分内之事。”铁傲拱手还礼，神色也轻松了些许，至少此行并非毫无收获，反而建立了一个或许对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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