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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直接失去了知觉。
这是怎么回事。
余启明直接蒙了，他举目望去，而疼痛感如今才袭来。
而这一次，疼痛的剧烈程度远超了余启明的想象。
根本没有预想的时间，一瞬间，他的身体有如坠到了沸腾的油锅中一般，身体被炙烤，明明只是肩膀被攻击，却是全身都被抽干了力气。
连神志都变得模糊，良久才堪堪恢复些许。
鼻间是浓重到刺鼻的灵魂味道，余启明恍然明白过来，蒋菲菲撕裂的是他的灵魂。
恐惧席卷心头，但也同时的，他明白了一个问题。
面对这种攻击，他知道自己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
而接下来，余启明的表情直接冷了下来。
他拔腿就向最后一面镜子的方向奔袭过去，既然躲不过去，那就不给对方攻击的机会。
月光愈发明亮，余启明的心头始终萦绕着危险的预感，将所有的感官提升至最大，在月光照射之际，他猛然就向一旁一处看了过去。
蒋菲菲的身影闪烁，似乎月光能够将她的身影照出一部分来。
然而，还不得余启明预防，疼痛感就再次涌上了他的全身。
这一次，是他的后背。
当余启明回头看去之时，果然，蒋菲菲的身影又一次消失了。
不过这时候，余启明却突然做了一件令人大跌眼镜之事。
他将戴着的3d眼镜摘下去了，不光如此，甚至都只凭肉眼试图寻找蒋菲菲的位置。
远处的王璨简直觉得余启明疯了，难道余启明是要违背任务的规则不成？
不，余启明要做的，是利用规则。
没有了眼镜的防护，余启明对危险的预感直接被放到了最大，忽然，他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向旁边一侧。
王璨看得惊悚，蒋菲菲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了余启明的面前，而就是这动作，虽然没有让余启明躲避掉对方的攻击，却是让攻击落下的位置出现了偏差。
“又是左侧的肩膀，这回你还能抓到我的灵魂么。”闭着眼睛，余启明如是说道。
声音传到王璨的耳中，他这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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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惊得一身的冷汗，余启明居然做出这么冒险的举动。
不过，冒险却是值得的。
被刺穿的身体没有影响到余启明一丝一毫的行动能力，怨恨的嘶吼声才刚起，余启明已然再次抬起脚步。
这里不过就是个游泳馆而已，再大又能大到哪去。
四次的攻击已是最多，却都被余启明躲避掉了致命之处，不过十几秒的功夫，余启明就已经到了最后一面镜子所在之处。
不过这一次，余启明却是做了截然不同的动作。
他猛然睁开眼睛，举着镜子反射着月光，蒋菲菲的身影一次次闪烁，也就在某个瞬间，余启明动了起来。
仅剩的右臂抓住镜子，下一个，余启明竟然将其直接轮飞了起来。
“王璨，看住这个东西！”
他大声喊道，紧接着身影却是已经冲向了之前李斯涵离开的方向。
“我还能让你再追上我？”一边跑，余启明一边喊道。
脚步踩水的声响一次次传来，也不知余启明是否是掌握了其中的规律，蒋菲菲的攻击居然再无一次落到他的身上。
王璨呆愣地看着这场景，紧接着被轮飞的镜子平稳地就落到了他的身前，甚至于，因为积水的存在镜子都没有破损。
而另一头，根据之前摄像机的画面，余启明终于找到了李斯涵所在的位置。
一时间，余启明如临大敌，只是看着远处的李斯涵，他又不禁有些疑惑。
只见此刻的李斯涵就坐在一个较小的泳池边，按照这会所里的布置，这泳池自然是用来给高级会员专用的，而想想之前的摄影到的内容，这里的确就是蒋菲菲当初的凶杀现场。
可是，看李斯涵眼下的模样，余启明却是想不清楚其态度。
他的双脚浸在水中，不断拨弄似乎还有些闲情逸致，而在他的身边，此刻正躺着那个保安，余启明仔细看去，那保安似乎还没有死。
余启明皱着眉头，他不敢轻易开口，思考良久也只是半威胁地说道：“李斯涵，你不会以为你抓到这个保安就能够结束任务了吧。
任务规则是要完成报导，就算你是警察的身份，这个规矩也不能破。”
说着，他又从背包里拿出哑铃：“这个才是决定性的证据，现在完成报导的笔记也在我手里。
如果你不删除视频，我现在就把这个哑铃从窗户丢出去。”
谁知，李斯涵这时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悠悠的转过头，举着摄像机播放本应是余启明等人在影院里拍摄到的画面，满脸的嘲笑：“你说的是这个视频么？”
看着李斯涵的表情，余启明隐隐有几分不安，却见这时，李斯涵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刀，直接向昏迷的保安刺了过去。
鲜血喷涌，沾染上李斯涵微笑的脸：“你现在还认为我需要你的证据才能完成任务么？”他问道。
余启明愣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浑圆，既是不敢相信对方如此的不在乎任务规则，又是惊愕于李斯涵对生命的蔑视。
李斯涵却还是温文尔雅的笑，身上的污渍非但没有对他造成影响，反而更加显得他那张脸阴森可怕：“你的威胁还真是可笑啊，怎么，想跟我同归于尽啊，你不想想自己有没有哪个资格。
如果我是你的话，此时倒是会问问，我是怎么一直没有让蒋菲菲攻击我的。
不是么？”
李斯涵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间，满是令人不寒而栗的阴狠。
与漠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