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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都去。”
沈红雷就邻着他们走了，也让殷东想明白了一些事。
他这招，用灵谷的香味把难民引过来，再从里面筛人，锁定鬣狗寄生的人，怕不是就是为了招揽什么影侍？
他没有抓老弱，没有抓那些真正饿到没力气的，就抓那几个站着的、眼神还在打量的，说明鬣狗的影子不是在随机抓人，是在筛，筛的标准是影子里的气血之力。
他把视线从那五个人身上移开，往城内方向看了一眼，那片亡灵种田的区域还在，
幽蓝的光芒从田垄之间渗出来，把亡灵们的轮廓照得清晰。
灵谷植株在灵谷在风中摇曳，叶片的边缘有细密的光点，落在地面上，把那片土地染成了一种幽蓝光影。
幽蓝光影把那片区域照得清楚，几十具亡灵骷髅在田垄之间移动，翻土的角度，施肥的间距，灵谷苗的间隔，都是一样的。
小贝儿下达的命令，它们记得清楚，也比活人记得更牢，因为它们不会忘，不会走神，不会因为腰酸就站起来活动一下。
那片幽蓝的光从田间往上漫，漫到城墙的石面上，把那些墙砖染成了一种说不清楚的颜色。
城外的难民跪在那片光的边缘，脸朝着城墙，眼睛里全是发光的灵谷，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压成一句——有吃的就能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