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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罪。
“你可知罪?”李清冷冷问道。
郭知运冷笑道:“我为大唐征战多年,未曾想今日竟落于你之手。”
“你通敌卖国,罪无可赦。”李清沉声道,“你可知,你的所作所为,将导致陇右失守,数十万将士血染黄沙?”
郭知运沉默片刻,终是长叹一声:“我只恨,未能早一步动手。”
李清冷冷道:“你错了。不是你未能早一步,而是你低估了大唐的决心。”
他挥手下令:“押下去,斩首示众。”
郭知运被押走,陇右局势迅速稳定。
李清随即颁布新政,设立军政司,由王景主持,全面整顿陇右军政。
同时,他下令调遣陇右、临洮两镇兵力,加强陇右防线,以防吐蕃趁虚而入。
数日后,吐蕃果然出兵,试图趁陇右动荡之际,攻占西疆要地。
然而,李清早已布防完毕,哥舒翰率军迎战,大败吐蕃军,斩首万余,彻底粉碎其野心。
战报传回长安,李隆基龙颜大悦,亲自召见李清,赐予“镇国将军”之号,并命其继续整顿西疆边军。
朝堂之上,张九龄亦大力称赞李清之功,称其“力挽狂澜,扶社稷于将倾”。
然而,李清心中却清楚,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西疆虽已稳,但朝中旧党残余仍在,边军内部隐患未除,吐蕃、党项、突厥虎视眈眈。
他站在朱雀大街上,望着长安城的灯火,心中前所未有的坚定。
“真正的改革,才刚刚开始。”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但他的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
回到府邸,书房烛火依旧未熄。张瑶与艾米尔已在厅中等候,神情凝重。
“刚刚收到剑南密探急报。”艾米尔将一封密函递上,“剑南节度副使李文昭,私通南诏,暗中勾结,意图联合蛮獠旧部,煽动边军叛乱。”
李清接过密函,目光如炬,缓缓展开,细读之后,脸色愈发阴沉。
“李文昭……”他低声道,“此人乃李林甫之侄,素以阴险著称,未曾料其竟有此心。”
张瑶皱眉道:“若属实,此事非同小可。剑南乃西南重镇,若其叛乱,不仅危及边防,更可能引发南诏、蛮獠联手作乱,牵动整个西南局势。”
李清沉吟片刻,道:“此事不可声张,必须尽快处置。艾米尔,你立刻派遣密探,前往剑南,命节度使章仇兼琼严密监视李文昭动向,同时准备密令,由我亲自签署,一旦有异动,立即将其拿下。”
“属下即刻安排。”艾米尔拱手领命,转身离去。
张瑶道:“若李文昭确有通敌之举,剑南镇内部恐已渗透,必须尽快派遣心腹前往整顿,以防后患。”
“我已有安排。”李清道,“我已命人起草调令,将原兵部侍郎崔景调任剑南军政司主事,由他接手剑南镇内部军政事务。”
“崔景?”张瑶略显惊讶,“此人虽精于政务,但缺乏军事经验,恐怕难以应对复杂局势。”
“无妨。”李清淡淡道,“他虽不擅军务,却无旧党背景,且心思缜密。更重要的是,他手中掌握着我亲自拟定的整肃条例,可依此行事。”
张瑶沉思片刻,道:“若要彻底整顿剑南军,恐怕还需调遣一支精锐兵力,作为威慑。”
“我已有安排。”李清道,“明日便启程前往剑南,亲自巡视各军,同时调遣五千剑南精兵,前往姚州边境,名义上是加强防务,实则是为整肃做准备。”
张瑶点头:“属下明白了。”
李清望向窗外,夜色深沉,长安城的灯火依旧明亮。他心中清楚,这场风暴,已悄然拉开序幕。
翌日清晨,李清便启程前往剑南。
一路南行,风尘仆仆,沿途所见,皆是边军士气低迷、军纪涣散之象。他一路巡视,严查军中旧党残余,凡有勾结者,一律革职查办,甚至有数名校尉因私通南诏残党,被当场处决。
此举震慑四方,军中旧将纷纷收敛,不敢妄动。
半月后,李清抵达成都,与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会合。
“大人。”章仇兼琼迎上前来,“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将五千骑兵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开拔。”
“很好。”李清点头,“你即刻率军,前往剑南边境,名义上是加强防务,实则是为整肃做准备。”
章仇兼琼微微一怔,“大人是要对剑南动手了?”
“不错。”李清沉声道,“李文昭若真有通敌之举,必须立即铲除,否则剑南必陷。”
章仇兼琼抱拳道:“属下明白,愿为大人效死。”
“不必言死。”李清道,“此战若胜,剑南可稳,西南亦可稳。”
章仇兼琼郑重行礼,转身离去。
李清则继续巡视各军,安抚军心,同时派遣密探,深入剑南,密切监视李文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