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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会进一步地说明自己是什么。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重复了一次，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这是因为老狐狸不仅在试图让我们重新认识彼此，还希望与我们建立更深层次的关系。所以，如果他真的是这两年来一直在暗中观察我的话，那么现在可能就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接触时。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重复了一次，这意味着老狐狸应该至少记得我们的基本事项。在内务处，我和老狐狸经常一起工作。他的名字叫程静，外貌偏高偏瘦，非常不易看清。当他说话时，他的语音中会有很大的声调变化，虽然这是个难以忽略的事实，但是他对人际关系的理解程度却是其他人所无法匹敌的。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重复了一次，这意味着老狐狸一定能记得我们在内务处的经历。老狐狸和我是在一起工作多年，我们之间有非常密切的关系，至少在这段时间里，我们都很熟悉每个人的名字。这时，我能够看到他的背后有人在观察我们，暗中注视着我们的对话。我感觉到被看到了，这个人很可能是他的挡箭牌。
“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重复了一次，但这个问题并非是试图让老狐狸说出真实身份，因为现在已经很清楚他是什么人。所以，这个问题的确切目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