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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偶尔看到几个模糊的残影，整个画面就像是网速太烂导致的卡帧，一卡一卡的很不连贯。
可即便如此，也已经比什么都看不到的睁眼瞎好上太多。
不过越是如此，众人心下便越是震撼。
这都什么怪物啊！
以他们的实力层次，有朝一日居然会沦落到连别人身形都看不清，今天要不是亲眼所见，这话说出去谁会相信？
普通人看不清也就罢了，他们这些人的动态视力，那是何等强大，怎么可能沦落至此？
退一万步说，如果场中双方是天道院顶层大佬，那还情有可原。
一个刚入院一个月的新生林逸，一个籍籍无名的低年级陆沉。
凭什么啊？！
看着场中双方的卡帧对决，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个强度都已经超过甲级大赛了吧？”
“……”
众人集体沉默。
任何一场甲级大赛，理论上都可以代表天道院学员的巅峰水准。
能够在甲级大赛上活跃的学员，无一不是整个天道院都赫赫有名的人物，某种程度上，他们的呼声甚至都要超过许多院方高层。
无论是现在，还是在未来，这帮人都注定星光璀璨，是在场这些普通学员几乎永远都难以企及的存在。
说一句高不可攀，毫不为过。
可是仔细想想，即便是最为激烈的甲级大赛，貌似也从来没出现过眼下这么夸张的场面。
“冲击力不好说，但是攻防节奏这一块，必然已经超出了。”
有人给出了中肯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