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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上下级关系？还是别的？”
孟柏峰叹息一声：
“无可否认的是，孟绍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我多希望他是我的儿子啊。我姓孟，他也姓孟，土肥原阁下，你记得我和你过吗，我要是能够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也许我真的会加入军统的。”
土肥原贤二的目光落到了和田麻河的身上。
和田麻河关闭了机器：“他的，全部都是真话，甚至我找不到任何些微的谎话的痕迹。”
“我过，我是一个诚实的人。”孟柏峰重新点上了烟斗。
他真的是一个诚实的人。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一句谎，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