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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很好玩吗?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把地球给翘起来;给我一泡屎,我可以让一地西瓜变成屎汤。真以为我们是来搞同性关系吗?那基挺就不是基挺而是丫挺了。所以他们在他们的同胞基挺黯然神伤的时候,他们已经按捺不住地要跳出来欢庆一番了。他们穿著俺孬妗过去当模特时穿的大衣裳,掩着大襟,又「刷」地一下打开;头上戴着巴拿马帽,手上戴着黑手套,跳着霹雳舞,在地上飞旋着就出来了。基挺看着事情发生了这种变化,他对地上这些忘恩负义的小痞子们,这些惯于落井下石的家伙,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基挺想,如果有一天我再上台,我一定要开展严打。但问题是他现在还没有重新上台,他和我们一样,现在也在台下;就好象许多大人物下台之后,再走到人民中间,人民出于对过去的怀念和对他现在的同情还礼貌喊:总统好,主席好。这时总统和主席会和蔼地说:不要那样喊了,我们现在都是老百姓。所以基挺副总统眼看着一群妖魔在那里乱舞也没有办法。他指望人民对此会有所警惕,他指望有识之士会站出来制止,但我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我们倒是很快就把下台的老领导给忘记了,我们满足于目前台上的人给我们带来的蝇头小利和一时欢乐。下台后的和蔼,你也是一种无奈。他的香槟酒是白发了。不要把我们想象得过于怀旧。看一看现在曹成和袁哨在小刘儿笔下的状况,你不就明白你的将来和明天了吗?不读名著的民族,是一个悲剧性的民族;不读小刘儿著作的上流社会贵族,是注定要犯错误的。你以前读过小刘儿的著作吗?基挺这时含着眼泪说:也读过呀。你就是读过,也肯定读得不深不透和浮皮潦草。你一共读过几遍?两遍?这是不成的,小刘儿的著作,起码要读上三遍,才能知道一些皮毛呢?劝基挺读书之后,我们就像刚才看基挺的马戏和魔术一样,开始看我们自己的街头青年所跳的街头霹雳。我们在牛屋拍着手,身子和心情,随着霹雳在上下起伏和盘旋。这是中西合璧。也是水乳交融。这时,我们村另一个怀着春心和闺怨的少女站了出来,她要随着这霹雳的舞姿和动作,给大家来一曲。她是谁呢?就是我们村1958年的炊事员、老曹家的大丫头(当然不是亲生的,所以才传出那么多闲话)曹小娥。你要给我们唱什么?我们的神经更加兴奋了。这个兴奋,还有些民族自尊心和劣根性在里面。刚才跳霹雳舞的都是欧洲人,会议室一时成了洋人的天下;恰在这时,我们的美女就站了出来。你们跳舞,我们唱歌。这时我们唱的歌马上就成了主旋律,你们跳的舞就成了一种陪衬或者干脆就是伴舞。既然有拌舞,哪能没有拌奏呢?瞎鹿,为了故乡的自尊和大局,您老人家再站出来一次,拿起你的琐吶和二胡。瞎鹿也受到了情绪的感染,兴奋地站起来。「吱更吱更」两声,拉起了「小寡妇上坟」。曹小娥打着板,在那里眨着眼睛唱:「随着上坟调,跳起霹雳舞……」我们在那里拍着巴掌。我们同情和欣赏这种凄婉的调子,我们又向往火一般热烈的霹雳;二者结合在一起,我们就随小寡妇到了她丈夫的坟前。这时我们对坟里的死鬼关心不多,只是因为死鬼的缺席,可以使我们在寡妇身上展开更多的想象,这是他的死去所剩的和我们哭坟仅存的唯一意义。我们关心的不是寡妇在坟前的痛哭,而是离开这里之后,你这漂亮妖艳的小寡妇,守了这么多年空房,能不能马上就跟我上床呢?你积攒和储备了这么多年的压抑,如果爆发在我身上,一定也像老房子着火一样不可收拾吧?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希望世界上到处都是坟包,到处都是一个个失业的寡妇。当然,小寡妇一定要漂亮,女要俏,一身孝。如果这寡妇一个个都像秃头歌女或是像女兔唇、女地包天(虽然她是圣女)、柿饼脸太后一样,我们就会觉得还是让她们守空房更有道理。寡妇失业,晴天霹雳。她们唯一的作用,就是能促使世界上吊日的提前到来。横行·无道和牛蝇·随人也在那里喊叫起来,开始把人家丈夫的坟包,当成了一个鞍马,捺着坟包做起了托马斯旋转。大家又是一阵欢呼。事情闹到这份上,天已经快黑了。已经到了快掌灯和点松明子的时候。这时会议的主持人有些着急了。还有多少人没有登台表演和没有胡闹呢?可以摆平了吗?还要继续闹下去吗?如果再这样闹下去,晚饭怎么办怎么办呢?我们准备了中午的自助餐,我们可没有准备晚饭。我们原定的座谈会是一个上午,上午开完,吃一顿自助餐,皆大欢喜地就解散了。没想到怎么一拖拉就是一天呢?这样下去,经费和预算可要涨出去呢。就是晚上想管大家饭,大家仍吃自助餐,但事先没有一点准备,这自助餐到哪里去张罗呢?穷乡僻壤之中,哪里有会做自助餐的人呢?就是有,临时张罗,几百口子人,该吃不该吃的都到了场,恐怕也要张罗到明天早上呢。不张罗,用飞机空运,飞机临时起飞(飞机倒有,孬妗等人的几架专机都在打麦场上停着呢),到了欧洲,往上装饭,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