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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勒丽为什么就是不听呢?是有意对抗领导吗?是用这种对抗领导的办法来显示和证明自己过去的王室身份见了谁也不放在眼里吗?还是对这卫生棉条有特殊的感情不用它就活不下去呢?抑或是单单要用此来肤浅地显示自己的个性呢?故乡的骑马蹲裆布就那么可怕吗?就不能委屈一下与民同乐地试用一次吗?话题一说到这里,我们的卡尔·莫勒丽,脸上的泪,可就「刷刷」地下来了。我不是要有意地破坏大家──你破坏了我──我在来这故乡之前,还不知道「破坏」这个词的伤人之处吗?以前我在欧洲是干什么的?就是专门拿着刀子割这卫生棉条喂狗的。没有看过BBD和ABD的报道吗?当年的风云人物和她做过的业绩,就是这么容易被人遗忘吗?我们置身其中的民族,就是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民族吗?你说这是民族的进步呢,还是这个民族反复无常的表现呢?从这样一个角度出发,我过去动不动就操刀一快,还是正确的。这也就是冯·大美眼现在为什么自动用上了故乡的骑马蹲裆布,我却拿着它思量半天,最后又丢下故乡的温暖而用起过去的冰凉的棉条的原因。这全是过去喂狗喂的呀。就因为天天喂狗,也就见怪不怪了;正因为见怪不怪,也就渐渐地对它产生些感情了。世人都知道我爱割棉条,有谁知道我对棉条的呵护呢?世上都知道我爱割韭菜,有谁知道我对韭菜的独钟呢?这倒和我是不是同性关系者顾不顾自己和大家的身份没有关系。说不定我见了它置之不顾倒是不注意身份,见了它一往情深倒是自己身份纯粹的证明呢──它证明着我对过去的背叛。我在欧洲是这样,我到亚洲还是这样,为什么我在欧洲可以用棉条并不影响我的身份,一到亚洲我用了一下棉条就违反了大家的利益和主张呢?我是欧洲人吗?不,我是南美人。我们南美不讲这个。如果因为我不用热灰的骑马蹲裆布就冲撞和违反了你们的原则和规定,那么我敢肯定,这个错误绝不出在我身上而应该考虑考虑你们那些规定了。我甚至要问,我们争论的仅仅是一个卫生棉条和骑马蹲裆的区别吗?是不是事情的实际性质,已经超出这个范畴了呢?──也许不但我们的卫生棉条用错了,甚至我们这个同性关系者所回的故乡是不是选错了还难说呢。我们为什么要选亚洲而不选南美呢?这倒是我们应该讨论和追究的。这才是根里歪呢。这时事情的性质,就不是一个棉条的问题而是整个故乡的问题了。卡尔·莫勒丽说完这个,擦干脸上的泪,恶狠狠地看着我们,一下让我们不寒而栗。接着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腰,做出要向外掏东西的样子。她是不是往外掏刀子呢?我们心里开始打鼓。这时我们就有些埋怨冯·大美眼了,一个卫生棉条,用也就用了,就是因此影响我们一些形象,就不能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吗?就不能把新闻口径定在一人两制上吗?如果她真的掏出刀子,按她在欧洲的性格,恐怕我们一个也跑不了。我们都是一马平川的娘们儿,你说她要对我们割些什么呢?这倒让我们更害怕了。这时我们倒没有卫生棉条。有人马上就将自己择了出来,向莫勒丽讨好地说:莫勒丽,用,我就不信因为一个卫生棉条,会影响整个同性关系者回故乡运动的发展。当然也有和稀泥的。虽然我们属于不同的洲,你们老姐俩儿倒是一个洲,但两个人过生活,哪能没有铲子碰铁锅、舌头碰着牙的时候呢?天上下雨地下流,小两口打架不记仇,白天吃的是一锅饭,晚上睡的是一个枕头。闹归闹,谁也闹,按照辩证法的原理,矛盾才是推动世界发展的动力呢。不管是用卫生棉条也好,用故乡的骑马蹲裆布也好,在家里闹闹也就算了,以后在打麦场上就不要闹了。孬妗得尊重卡尔·莫勒丽非凡的性格,真闹到拿枪动刀就好了?莫勒丽也得注意孬妗的领导身份,在家是夫妻,出来她可就是我们大家的领导了;就是不看她的面子,也得看事业和我们大家的面子吧?还是以大局为重。还是和为贵。你总不能不管不顾闹到自绝于故乡和人民的地步吧?大家这样和了和稀泥,老姐俩倒是「噗嗤」一笑──说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原则问题,不就是一块布和一个条的区别吗?弄得大家都跳到稀泥里出不来了。谁说我们故乡的娘们儿没有水平,这不就是水平的一种吗?倒是俺的前孬妗,这时的表现让人见笑。不说让她顾全大局和替故乡的整体利益考虑,就是单从她个人利益出发,她做得也太让人哭笑不得了。你是干什么来的?你不是来寻求报仇的机会吗?现孬妗正在与人闹矛盾,你不就可以借军阀混战的状态找个缝子下蛆趁机与莫勒丽站在一起咬冯·大美眼一口给自己解气吗?这样的机会就在眼前,她还是没有把握住。一开始是犹豫不决,拿不准在什么时候插嘴和在什么缝隙下蛆,真到该下蛆的时候,她又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蛆给错了过去,让我们替她干着急。后来她见莫勒丽把手伸到裤腰里拔刀子,这刀子并不是拔向你的呀,这刀子对你来说是拔得好的呀,但是我们还没有发慌,冯·大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