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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咱们真的不管吗，现在整个街道人都满了，就一定要杀了沐王妃呢，咱们明明知道沐王妃的下落，咱们……”
沫儿一个冷眼过来，如若是冰锥袭来，那丫鬟彻底闭了嘴。
“最近对面什么情况？”
“咱们的人说，沈大人还是没醒，估计是废了，”丫鬟耸耸肩，将抹布拽过来，继续擦桌子。
沫儿托着腮，若有所思。
门口忽然跑进来一个人，“小姐，您的信。”
沫儿看了眼信封，就知道是谁的，她的脸色瞬间转冷，接过了书信，转身上楼。
柳汉山，可是很久没跟她联系了。
她甚至都忘了，她的倾城赌坊，最大的老板就是柳家。
只是，柳汉山不是傻子，这么长时间，想必也知道她已经跟苏婳一条心，怎么会突然找她？
想了想，她将书信打开，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
脸色，比刚才还要冷。
那眼底瞬间迸出一道寒光，带着阴森的杀气。
苏婳！
你很好！
……
莫如意依旧是没有醒过来，在她的身上，时间仿佛是静止了一样，沈默宇被栖霞带走，整个房间内，能说话的人，就只有东方枫了。
床上的人面色苍白，可唇角却是一直带着笑，仿佛她人事不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为什么？”东方枫哀恸地开口，“我的心里面，没有你的影子，可偏偏，一直围着你转。”
他伸手，想要去握住莫如意的手，可还没碰到，就觉得大脑里面的神经被崩断了一样，疼的难以承受。
只能紧紧捂着脑袋。
门，忽然被推开。
“谁！”被门外涌来的冷风一吹，他才彻底反应过来，放下手，朝着门口看去。
光很亮，人影随着光影而来，他几乎看不清楚。
许久，那个人走近了，他才皱眉，“你还是来教训我的？”
苏婳冷淡地一笑，“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但是最后的选择权，还是在你的身上。”
“到底是什么？”东方枫起身，即便还是跟以前一样俊逸，只是那身上确实少了太多的意气风发，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老年之人。
苏婳摇摇头，“先不说这个，我先告诉你一件事。”
东方枫抿着唇，什么也没说。
“当初我知道如意怀孕，我问她，要还是不要。”
她抬眸，脸色微沉，一字一顿。
东方枫的心脏，却是忽然收紧了。
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有了情绪，这么近乎“夸张”的情绪。
“她说什么？”许久，他才问道，那声音就像是被磨砂纸狠狠地摩擦过，沙哑的不成样子。
苏婳眼底满是嘲讽，“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给我倒了一碗安胎茶。”
轰！
东方枫只觉得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难以承受！
“说完这个，就说今天的话题，你可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对如意就不喜欢了吗？”
东方枫眼底闪过几分的疑惑，双手捏紧了。
“我，想，知道！”
苏婳很满意他现在的表现，随后开口，“你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做失忆情蛊！”
所谓的失忆情蛊，便让一个人很快忘记自己的爱人，爱上下蛊的人。
解释之后，他猛地抬眸。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瞬间，东方枫瞳孔骤然猛缩，随后便翻滚起剧烈情绪，如同山崩地裂。
苏婳笑了笑，残忍而又嘲弄，“但是我现在，有办法让你恢复。”
东方枫捂着心口，不光是大脑，整个胸腔都像是被挖空了一样。
空旷却是狠狠地疼。
“求你！”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不已。
苏婳眯了眯眼睛。
她终于，为如意做了一件事。
终究，阿枫做过那些，也该反噬到他自己的身上了。
那种蚀骨的滋味！
那每天的折磨！
东方枫，这就是你错信别人的代价，也是你该得到的！
“神谷！”苏婳怕拍手，转头看向门口进来的畏畏缩缩的男子。
神谷嘿嘿一笑，看着东方枫的时候，有些尴尬，“皇上，参见皇上。”
苏婳收回目光，转头再次看向东方枫，“你现在，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若是不去解开，你很快就会彻底彻底忘记如意，跟你的贵妃双宿双飞，若是你解开了……”
后果，也许难以承担。
东方枫却是已经朝着门口走去，站在神谷的面前，“麻烦了。”
苏婳微微错愕。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莫如意的身上。
“如意，我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在帮你，你醒过来的时候，怪我吗？”
苏婳闭上眼睛，时间又回到了她救莫如意的那一天，那一只满是血的手，抓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