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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触感，像是过电。
这种感觉，让人上瘾，又能让人发疯。
让人，忍不住地想要继续探索。
可下一刻……
苏婳的眼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偏了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那种触感蓦地消失，东方翼显然很不悦，脸色忽然就阴沉下来。
只是，他还没发作，便看着苏婳缓缓坐起来，倾城的容颜之上，只剩下了冷意，“靖王殿下，其实你明白，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跟你撕破脸，但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平和，我们彼此之间都应该给彼此留下一点余地才好，不然，撕破脸没关系，就怕，变成了你死我活。”
她的声音很淡，这些话很绝情，她也是这么直接，不留半分的情面。
东方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的脸庞，慵懒又盎然的神色淡了几分，“所以，你一早就知道了本王的计划？”
“是。”
“你自愿入局，是因为苏北城，还是想要来找我？”
苏婳坐正，冷嗤，“都不是。”
“哦？”
苏婳抬眸，似笑非笑的讽刺道，“难道靖王殿下让我来，就是要问这些的？”
东方翼微微蹙眉，他没想到苏婳如此的直接，丝毫不给回转的机会。
捅破这层窗户纸，打破了两个人之前井水不犯河水的平静。
他垂眸瞧着她美艳的侧颜，低低的笑着，“你都说要撕破脸，本王若是不转移话题，你与本王，不是要不死不休？”
“你错了，”苏婳起身，虽然比东方翼矮了一些，气势却半分不减，“与你不死不休，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我会选择杀了你，或者自杀，不会浪费自己感情来与你耗着。”
“你死了，不怕东方赫跟你一起死？”
“那是他的事情，靖王就不要操心了。”
东方翼俊美的脸上，缓缓浮现了一抹的怒意。
只有在面对苏婳的时候，他这种不能掌控对方的感觉才会攀登到极点，他的情绪，他的心思，完全不受控制。
“你一定要惹怒本王？你就不怕，我让你从此失去清白，生不如死？”
苏婳看向他，不得不承认，东方家的男人，真的是天生的祸水，东方翼这张脸，可谓是鬼斧神工，线条刚毅，棱角分明，难怪也是各家千金的少女梦。
“靖王殿下，有一件事，你可能没明白，”苏婳并不客气，甚至还带着几分的冷厉，“我不是你的丫鬟，也不是你的奶娘，凭什么要惯着你？”
东方翼一愣。
“而且，”苏婳顿了顿，即便是面对盛怒之下的他，依旧是游刃有余，“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空手前来，不顾自己的性命吧。”
“那又如何，你觉得东方赫会冒着欺君之罪的危险，来救你？”
苏婳看着他，淡淡的笑起来。
东方翼盯着她，猝然皱眉，因为他发现，这女人的笑意中，满满都是嘲讽。
“你笑什么？”
苏婳收起了笑意，定定看着他，“爱一个人，不是攀援的凌霄花，借着他的高枝炫耀自己，而会像是一棵木棉，作为树的形象，与他站在一起，送去慰藉，增加他的高度，增长他的威仪。”
“是吗？”东方翼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在他的意识里，女人从来都是依附男人而存在，即便母后身后有强大的齐国，依旧如此。
苏婳的这些话，几乎刷新了他的三观。
“还有，”苏婳掂量着时间差不多了，“你难道不觉得，你如今，四肢发麻？”
东方翼当即蹙眉。
刚才他浑身有麻意，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让人觉得很舒服。
这一刻，听到苏婳开口，他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如今他四肢已经不像是从前灵活，若是时间长一些，只怕是失去行动能力。
“靖王殿下，你在准备对付我之前，麻烦您，想想我是做什么的，”她淡淡一笑，听到外面有人喊南国公主求见。
“还有，永远不要有你狭隘的心胸去臆想别人，”苏婳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不得不说，你今天做出来的闹剧，很让人反感。”
如果从前，只是因为东方赫，而戒备靖王。
如今，她已经是生理性的反感。
“闹剧？”东方翼拦住她，“你真的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苏婳一脸无所谓，“但是靖王殿下不会这么做，因为，你的命比我更金贵。”
同归于尽？
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能说到做到。
只是，他的确是，舍不得让她死。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
“其实靖王殿下不用担心，只是让你，最近不能碰女人而已，”苏婳淡淡地一笑，“另外，忘了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