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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听来极得体,周遭的人都不住点头。只有辟邪和姜放知他指的是闻善和尚的疯话,姜放已忍不住出了身冷汗。
黎灿向着辟邪点头微笑,臣得监军指点颇多。
军中竟无大将可胜辟邪?皇帝摇了摇头,看来高手仍在大内。吉祥,皇帝恶意地笑着,你们同门师兄弟,应该差不多,你替朕与辟邪比划两下。
辟邪和吉祥都躬身领命,立时有人过来服侍吉祥佩甲,两人思量着此战该是个什么打法,慢吞吞持枪执盾走入场中。
围观的官兵都在窃笑,喧喧嚷嚷地挤了上前。
辟邪对吉祥一躬到地,师哥请。
兄弟请。吉祥还礼不迭。
两人客客气气将枪拄在地上,辟邪垂目沉思,吉祥更是仰头看着天掐指盘算,不住摇头。连皇帝身边的姜放见此情景也掌不住笑了。
皇帝笑道:朕看着呢,你们敢留手,便小心了。
哦是。吉祥心不在焉地应着,将枪杆在地上猛然一顿,靠得近的人顿觉烈焰扑身,心神动摇,皇帝和姜放的战马嘶了一声,连连后退。
对面的辟邪揉身在盾牌之后,跟着大地微微颤了颤。
了不得。姜放挽住缰绳,惊道,来真的。
黎灿大喜,将身边的人推开,凑得更前,只见吉祥提枪,将盾牌护住前胸,缓缓前行,每一步都沉重犹如山行平川。辟邪只是藏身盾牌之后,声息皆无。
吉祥已在辟邪身前数步,以拔山之势举枪,凝神刺下,枪尖凝滞着夏日缓慢灼热的风,慢得让人透不过起来。
泼!盾牌破碎的声音也闷得扼人咽喉,盾后的辟邪却倏然不见。
吉祥将盾牌疾转身侧,身形随之荡出半周,迎着辟邪的枪尖硬接一记。眼见迅雷般的枪势击于盾上,却是风拂青山,寂然无声,倒是围观者吓得哗然一退。
吉祥趁辟邪收转枪尖,将盾牌向辟邪劈面摔去,一瞬间又扎住身形。辟邪枪杆荡开重盾,枪尖带出一道疾风,刺入吉祥饱满威势之中,吉祥微微摇动身躯闪避,搁挡之际,那一枪却变得轻灵飘忽,飞扬而取吉祥面门,出人意料的刁钻。人们眼见吉祥避无可避,惊呼间只见辟邪的枪尖刺出又缩回,吉祥似动未动,安然无恙。
但只这一招间,吉祥便从攻势转为守势,辟邪的枪招更快,身形尤作黑光,流连在吉祥伟岸身躯周围。吉祥虽处守势,却因步伐迅疾诡异,在辟邪凌厉攻势之下丝毫不落下风。两人越战越快,开始时姜放和黎灿还能辨清两人攻防招法,后来渐渐不能领悟,离着近的黎灿更觉吉祥慢慢被辟邪逼出冲天的煞气,两人四周翔风粘结,辟邪就仿佛扑火的飞蛾,虽辗转奔驰,却最终必与夕阳的光芒一同卷入吉祥那日转天界般的真气之中。
要分出胜负了!黎灿心念闪过。
辟邪的枪势却猛然一挫,看似漫不经心地向地下搠去,也不甚快。原本镇定自若的吉祥反倒大惊,那股煞气猛然消散,人一掠而去,手中长枪破空掷来。辟邪似乎也有些意外,本要涌身相追,此时不得不稳住下盘,以枪尖点刺吉祥掷来的长枪。
当的一声,是吉祥的长枪落地。
辟邪看了看自己手中前端粉碎的枪杆,出了口气笑道:我却是输了。
周围的人看得不明,只是不住议论感叹。两人交托了枪,摘下头盔,向皇帝重又施礼。
皇帝笑问黎灿:你看怎么样?
太高深。黎灿摇头,臣没看明白。
姜放?皇帝又问姜放。
臣看是吉祥胜了。姜放也不明白其中奥妙,只是吉祥替皇帝下场比试,自然是必胜。
皇帝很高兴,将身上的荷包分赏给了吉祥和辟邪,对黎灿也另有赏赐,你们都来,朕有话问你们。皇帝对姜放和辟邪道,随后想了想,陆过不也在京营里么,也叫他来。
皇帝在姜放的帐中坐了,一会儿辟邪卸了甲,和陆过一同请见。皇帝很随和,连辟邪也赐了座位。
这两天议的都是进兵与否的事。你们怎么看呢?皇帝环顾四周,目光最后停在陆过身上。
臣陆过起身,躬着身为难,目光瞥向姜放和辟邪,却见那两人都是微笑不语,丝毫没有替他圆场的打算。陆过无奈道:臣人微言轻,但在皇上面前,不敢有语不吐。臣看他想了想,大军当进,且需急进。
什么缘故?皇帝问。
陆过走至姜放帐中的军图前,道:皇上请看。努西阿河上下千里,两岸雪山耸立,江面狭窄,河床深险,水流湍急。臣自小所读兵书,都言道:努西阿河乃是中原北方的天险,千里长河,只在百里渡口可行大军。是故中原与匈奴交恶百年,都是反反复复争夺努西阿渡口。
此话不错。皇帝点头,但大将中也有人觉得震北军和凉州军十六万兵马守住渡口绰绰有余。均成的人马分散,没有异动,如此僵持之际,现在重关的兵马倒不如休整一季,以备入秋大战。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