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八十二章 极品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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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樱的花瓣漫天飞舞,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树下那一小方空地,只因此处无论哪一位,都是站在修仙界巅峰的大修。青冥五大殿到了三殿殿主,九幽十界界主来了六个,再加上各界顶级宗门的掌权人,可谓是群英...结界应声而开,一道清越钟鸣自九天垂落,如琉璃碎玉洒满战台。灰雾尚未散尽,却已无人敢再踏前一步——那被雷光劈得千疮百孔的血蜮残影正簌簌剥落,化作飞灰飘向冥河深处,仿佛连最后一点执念都被洗净。柳清欢立于舟首,青莲余瓣尚在指尖萦绕微光,他并未收起千秋轮回笔,只是垂眸望着脚下幽暗河水。冥河静流无声,却自有万古沉寂之重;水中魂魄已不再浮沉不定,而是列成数排,如归家游子般静静伫立,目光澄澈,神色安宁。有些魂魄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轻轻合十;有的仰头望天,似在辨认久违的云影日光;更有几个孩童模样的小魂,竟蹲在岸边掬水嬉戏,水珠溅起时泛着星点银辉——那是因果断尽、业障消弭后,魂体自发凝出的本源灵光。这一幕比任何胜势都更刺眼。冥骨站在台边,黑斗已收入袖中,面色灰败如纸,唇角干裂渗血,却挺直脊背,未显半分佝偻。他身后那柄污浊长刀早已崩解为灰雾,此刻只剩一缕残烟缠绕指间,缓缓消散。“太微极尊。”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平稳,竟无一丝怨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你今日所展之‘道’,非是破我血蜮,实乃斩我心魔。”台下骤然寂静。李善猛地攥紧手中玉简,指节发白;太清真人抚须的手停在半空,眉峰微蹙;而远处高台之上,几位大乘修士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读出震惊与深思。冥骨缓步向前,每走一步,脚下便有黑气逸出,如褪去一层腐皮。他走到战台边缘,距亡者之舟不过三丈,抬头直视柳清欢:“你可知我为何炼血河?”不等回答,他自答:“因我亦曾是河中一魂。”风忽止,云凝滞。“八千年前,我本是玄冥洲一小宗外门弟子,资质平庸,寿元将尽,偶得一部残卷《血煞真经》,便以自身精血为引,饲养百具尸傀……后来事败,被宗门执法堂追杀千里,坠入万骨渊底。我在尸堆里爬了七日,靠舔舐腐肉活命,第七夜,一只阴魂附我左眼,教我如何控尸、炼煞、吞魂……”他顿了顿,右手指尖划过左眼——那里并无异状,但众人却莫名感到一股寒意钻入骨髓。“我修成了,也疯了。我屠尽当年追杀我的执法长老全家,将他们魂魄炼进第一口血鼎。此后千年,我专挑初生婴魂、临终善念、守节烈女之魄下手,因这些魂最‘脆’,最易塑形,也最……干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枯涩如老树裂纹:“你超度他们时,可听见他们喊你‘恩公’?可看见那个穿红嫁衣的小姑娘,把一截断发系在你船舷上?她死时才十六岁,被我抽魂时还在念《女诫》第三章……你没看见,因为你眼里只有道。”柳清欢依旧沉默,只将手中墨绿葫芦轻轻搁在船沿。葫芦表面雷纹微亮,似在回应某种无声诘问。“你道行高,悟性绝,因果之道登峰造极。”冥骨声音渐低,却字字如凿,“可你可曾想过——若你今日败了,我亦会超度你?不是用墨,而是用血;不是渡魂,而是铸碑。把你这一身道骨、满腹经纶、三千年来所有因果牵连,尽数刻进万魂碑底座,让后来者跪拜时,膝盖压着你的名字,香火灼着你的神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吸入肺腑,竟带起一阵细微的呜咽声,仿佛整条冥河都在应和。“道魁,你赢的是法,不是理;破的是域,不是心。”话音落下,他忽然抬手,五指张开,朝自己天灵盖按去!“住手!”李善失声惊呼。可晚了。没有惊天动地的爆裂,没有血光冲霄,只有一声极轻的“咔嚓”,像枯枝折断。冥骨整个人僵在原地,左眼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右眼却缓缓淌下一滴漆黑液体,落地即凝,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骨片。骨片表面,竟浮现出一行细如毫芒的血字:【吾罪在执,非在恶。】随即,他身躯如沙塔倾颓,寸寸崩解,未化飞灰,而是一粒粒细密黑砂,簌簌落入冥河之中。河面微漾,那些黑砂一触水便沉,却未消散,反而在河底聚拢、延展,渐渐勾勒出一座巍峨碑影——碑身无字,碑顶却盘踞一条骨龙,龙首低垂,双目空洞,正对着亡者之舟的方向。全场死寂。连风都不敢掠过战台。柳清欢终于动了。他足尖轻点,身形如鸿毛般飘落河面,却不沾一滴水,悬于冥河三尺之上。他俯身,右手探入水中,五指微张——哗啦!整条冥河骤然掀起滔天巨浪!但那浪并非向外奔涌,而是逆流而上,如一条墨色苍龙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盘旋三匝,龙口大张,吐出一道幽光。光中,赫然是冥骨崩解前最后一瞬的记忆碎片:——万骨渊底,十七岁的少年蜷缩在尸堆里,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焦黄残卷,上面“血煞”二字已被血浸透,模糊不清;——他颤抖着咬破手指,在残卷空白处写下第一个符咒,指尖血珠滴落,竟在泥地上烧出一个小小的“赦”字;——那夜月光惨白,照见他左眼深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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