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书院(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道:“兰儿也来了?”
祝南山道:“还有一个玄女门的冷雪芬。”
宇文靖点点头道:“不要紧,兰儿听说老夫来了,不敢难为你们的,只管去叫楚子奇出来,老夫有话和他说。”
祝南山、杜东藩仗著有宇文靖替他们撑腰,胆子一壮,口中应了声“是”,就举步往后进走去。
刚跨进小天井,就看到燕儿一个人站在天井中间,他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走来,就大声喝道:“你们进来作甚?楚大哥要你们留在外面的,你们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
杜东藩、祝南山在江湖上成名多年,方才一来是当着宇文兰不敢反抗,二来是穴道受制,才忍受着气,现在宇文教主亲来,减少了对宇文兰的忌惮,何况身上经穴已解,谁还受你乳臭未干毛头小子的鸟气?
祝南山朝他阴恻恻笑道:“小子,你真是狗仗人势,敢对老夫如此说话,不教训教训你,还当老夫是好惹的人?”
他方才被燕儿踢得脊尾骨还在隐隐作痛,心里恨透了他,喝声出口,人已一个箭步欺到燕儿面前,右手一探,朝他左肩抓来,五指如钩,出手奇快,使的是一记擒拿手法。
这下如果被他拿住“肩井穴”,纵不当场昏倒,也会全身麻痹,如通电流。
燕儿身手可也并不含糊,身形一闪,便自让开。
祝南山是什么人?一出手,岂容你有喘息的机会,右手未收,左手又闪电般抓到。
燕儿连还手都来不及,又急忙闪身而出,祝南山口中嘿了一声,倏地跨进一大步,又是一记擒拿手反撩而出。
燕儿再待闪避已是不及,突听耳边有人低笑道:“你刚才不是已经学会一记手法吗?怎么忘了?”
原来燕儿刚才花了半个多时辰,才练会了一记手法,耳中听到有人暗中提醒自己,也不知道这说话的人是谁?匆忙之间,无暇思索,依照学会的手法,左手用手背朝祝南山抓来的手臂上拂去。
这一下他根本不知是否有效?手势拂出,人也急急向右闪出,耳中只听祝南山哼了一声,往后跃退,举目看去,但见他一只右手已经垂了下去,左手正在手肘间抡动,一张老脸都已胀红,生似吃了大亏。
这下直看得燕儿大乐,楚大哥教给自己的手法,果然管用极了!
杜东藩眼看祝南山正要得手,忽然暴退,而且右臂下垂若废,心中暗暗奇怪,急急问道:
“祝兄怎么了?”
祝南山根本没看清楚燕儿使的是什么手法?但觉右肘一麻,不但整条手臂若废,连半边身子也像中风一般,突然麻木不仁,转动不得,听到杜东藩的话,连说话也来不及,只哼了一声,一面暗自运气解穴。
燕儿得意的道:“我叫你们出去,谁叫你们不听的?哼,他还想和我动手,这是自讨苦吃,你还不把他挟着退出去,也想自讨苦吃吗?”
杜东藩身为北岳一派掌门,给一个小孩当面叱责,如何能忍?口中嘿了一声,阴沉一笑道:“好小子,你说杜某也想自讨苦吃,要怎么讨法?”
话声中,倏地一步跨到燕儿面前,右腕一振,骈起食中二指,迅速无俦朝燕儿“将台穴”
点来。
燕儿看得大喜,因为他三记手法,还只学会一记,这这一记手法,就是要人家把手伸过来才能出手,杜东藩伸手点来,岂不是自己送上来的?他连想都没有想,左手抬处,又用手背朝杜东藩伸手来的手肘上拂去。
这一招还真管用,杜东藩连后退都来不及,就口中“啊”了一声,半边身躯骤然如同触电,酸麻得无法转动,瞪着两眼,流露出惊怒之色。
燕儿看他情形,就知一招奏功,不觉笑嘻嘻的走近过去,说道:“我没说错吧,怎么叫要讨苦吃,你现在知道了吧?”
杜东藩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一招之间,受制于人,不,他们只是从右肘到肩膀的经脉遭受拂锁,以至半身麻木,再也无力和人动手,双足仍能行动,他看燕儿走近过来,脚下不由自主的往后连退。
祝南山暗自运气行功,但觉右臂经脚似已闭塞,任你如何冲穴,也休想冲得开穴道,不得已只好用左手揉摩着手臂,一面说道:“杜兄,这小子手法怪异,咱们快退出去……”
退出去,是暗示杜东藩,只有请宇文教主去解开经穴了。
杜东藩自然听得懂,口中“唔”了一声,两人同时往前进退去。
燕儿大笑道:“我早叫你们出去,你们早些退出去,不是就没事了吗?”
话声未落,只听一声朗笑传了进来,杜、祝两人刚退到门口,宇文靖已经含笑走了进来,目注两人,奇道:“杜兄、祝兄,怎么又被楚会主截经手法所伤?”
宇文靖抬目看了燕儿一眼,走近两人身边,伸手朝杜东藩、祝南山肩头拍了一掌,这一掌手法极快,但拍中带揉,一连变了三种手法,才把两人被锁的经络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