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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腿软。
无缺不同摸背后的衣衫，就知道都被冷汗浸湿了，定了定神后：“我们没说错话吧？”
他怕害了自己，也怕害了黄裳。
许悦摇摇头：“应该没有，黄裳之所以肯跟月关从大宋出来，见识外界的风光肯定是其中一点，这和石之轩破碎虚空后所要遭遇的境地差不多，所以他才会对黄裳感兴趣吧？”
许峰则愣愣地道：“但石之轩为什么来问我们？还和颜悦色？”
“和颜悦色谈不上，他没有擒下我们逼问，应该是善良人格主导，就是那位晋阳书院院长，至于为什么是我们……”
许悦说到这里，小拳头握起，有些不甘：“我们太弱了。”
听听外面的动静，他们也能想象出，来犯的轮回者肯定跟魔门斗得你来我往，激烈绝伦。
再看看他们，在望仙阁内做菜端盘子洗碗。
反差太大了。
许悦默默下了决心。
她要变强。
二星级还不够。
远远不够。
有鉴于此，她起身道：“我们离开这里！”
“去哪里？”
“向黄裳示警，跟月关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