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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武道功法，但却一早就察觉到此女呼吸有变，猜到她已苏醒。</P>
“你...此前在藏拙？”</P>
死士之首睁眼眼睛，自地面坐起，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你，也没有必要瞒你。</P>
“并非藏拙，只是因祸得福。”</P>
你还需要此女助力，自然不会留下不必要的隔阂。</P>
于是你便将此前，自己给秒姑娘疗伤，而后意外被她体内活物冲击丹田之事...</P>
一一告知眼前之人。</P>
你从此女眼中，读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她是一具行尸走肉。</P>
“这，也算是奇遇了。”</P>
通过这句话，你知道你此女不会尽信，但你已经做过解释，也算给过台阶。</P>
若她不下，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种心照不宣。</P>
你便会知晓后续该如何行事。</P>
“接下来有何打算？”</P>
你主动问她，实则是在试探她。</P>
倘若其提出单独行动，分道扬镳，便说明她做出了选择。</P>
那你会毫不犹豫对其出手，一方面借此施展突破瓶颈，另一方面则是节省物资。</P>
毕竟你如今已经没了餐风饮露之能，此女若不能为你所用，你断不会任由她分走物资。</P>
更何况，你关于武道的手段，可以作为一张令人意外的底牌。</P>
所以少一个人知道秘密，便多一分稳妥。</P>
“可否...救她？”</P>
让你没有想到的是，此女的回应，既不是分道扬镳，也不是积极合作，而是一旁的秒姑娘。</P>
你侧目望向秒姑娘，略作沉默，你以为这死士之首能够看清局势，却没想到...</P>
“我知道，她如今对你没有价值，但...”</P>
虽是简单几字，但从此女口中说出，却显得铿锵有力，同时缓慢沉重。</P>
你此前只当此女是死忠于卫红衣的属下，倒是从未将她当做过独立之人。</P>
因为此女一路上极少有个人情绪，始终带着清醒和理智。</P>
这一点，从先前她从你口中得知疑似卫红衣的信息，却没有选择冲入主帐，而是大局为重便能看出。</P>
可此时，她却是违反了她的常理。</P>
这倒是让你耳目一新。</P>
不过有些话，若是说出口来，合作便免不了一丝隔阂。</P>
于是你没有给她说出那句话的机会，便抢先一步道：</P>
“非是我见死不救，而是我如今功体出了差错，此前种种手段，需得重新推演。</P>
尤其是想要救人，需要用到的复苏之法，本就凶险非常。</P>
如今想要重新推演，便需要试验品进行试错。</P>
可这位秒姑娘的身体，看起来是经不住试错的，所以我此时出手，等同亲手杀她。”</P>
你这话倒不是推诿，而是事实。</P>
毕竟寒气复苏之法，在典籍明文之上，是一部修复傀儡的针对死物之法，不能对活人施展。</P>
而这种手段，又与其他手段不同，单纯凭借脑中推演，未免错漏百出。</P>
旁的手段，还能通过空放，推进些许实战进度，可这复苏之法...</P>
当初，你也是在楚月明身上，死马当活马医，这才找到了些许门槛的。</P>
如今...</P>
“那我呢？我可以么？”</P>
死士之首的话语，着实让你意外，你没想到对方能做到这个地步。</P>
此女身体恢复速度超常，且有霸刀公麾下独有的生机手段，或许真是个合格的试验品。</P>
可...</P>
她对你的价值不在此处。</P>
“卫红衣如今下落不明，为了这位秒姑娘，你如此行事可值得？”</P>
见对方沉默不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