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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不仅仅是苏牧觉得痛了，秦少凌也跟着觉得心也有些颤颤的，大概是第一次觉得，原来她这么脆弱，一个小伤好像就要把她的皮肤都侵蚀了一样。
好一会儿，秦少凌小心翼翼地，才将丝袜从苏牧腿上除下来，已经残破不堪的丝袜被秦少凌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拧开药膏，要将棉签往上面蘸，幸好药膏的质地温润，并不会刺激伤口，苏牧觉得现在涂药膏跟刚起比起来，刚才简直就像是在实施酷刑一般。
秦少凌细心地将所有伤口都涂上药膏，灯光下，苏牧的小腿笔直纤细，却非常匀称，竟是比刚才肉色丝袜还要白皙一些，都是丝袜是用来遮瑕的，秦少凌却觉得，她不穿丝袜，好看几百倍……
苏牧穿着黑色的高龄毛衣连衣裙，将丝袜除了，光着腿空荡荡的，秦少凌稍稍抬眼，便能想象裙底下的风光。
这旖旎的念头刚刚冒出来，苏牧便“啊”了一声，原来是秦少凌的力道没控制好，压到伤口了，他这才垂下眼，掩住眼底的异样情绪，怎么都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有些不适时的下流。
最后又用纱布将伤口处理好，苏牧才觉得舒了一口气，没有刚才那么疼痛了。
“今天去干嘛了？”收拾桌上的东西的时候，秦少凌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嗓音低哑，就像是在轻声说着情话。
苏牧又想起自己一手造成的囧事，才不会在秦少凌面前承认，便随口敷衍道，“唔，跟同事在外面吃饭呢，妈打电话来，才想起来忘记她的生日了……”
她提及“同事”，秦少凌的心底有些隐隐的不爽，苏牧在公司的清楚他再清楚不过了，几乎没有女同事跟她走得近的，要说关系比较密切一些的同事，好像也只有上次在公司庆功宴上站出来帮她说话的高然了。
想到这里，秦少凌的嘴角微微一沉，只随口“嗯”了声，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将药箱整理好，便问苏牧：“现在能走吗？”
苏牧忙点了点头，还马上站了起来，唯恐秦少凌下一秒又要像刚才一样把自己抱上楼了。
见苏牧一副避着自己的样子，再加上她刚才说的话，秦少凌也觉得莫名心头有些烦躁，拿起药箱，便轻轻扔下一句：“那你自己小心些。”
说着，竟就自顾自地走了，苏牧看着秦少凌的背影，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也没多想，一想到一会儿洗澡又是个大工程，苏牧便懊恼地皱了皱眉头。
秦少凌要上楼的时候，路过饭厅发现灯亮着，便顺道过去要将灯关了，一走近了，才看到桌面上满满当当摆着的美味佳肴，秦少凌的手顿了顿。
再仔细地看，大多数都是他平时爱吃的，苏牧厨艺一向不怎么样，可是今天的菜卖相看起来竟还不错，可见是花了不少心思在上面的……
他没记错的话，她刚才，可是说得很清楚，她跟同事在外面吃饭，才接到苏母的电话，可是这一桌菜，明显就是准备好了等他回来一起吃的。
口是心非，秦少凌挑了挑眉，刚才隐隐在心头的那点阴霾顿时散尽，他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也懒得去放药箱了，随手搁在餐桌上。
转身找着苏牧，果然，她行动不便，上楼梯都得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原本在平地上走着还没什么特别明显的感觉，现在上楼梯，苏牧才知道有多痛苦了，但是又实在无奈，只好扶着扶梯咬着牙一步步地往上挪。
此时她才是真的后悔了，刚才逞什么强，拜托秦少凌送佛送到西，不就开个口的事情！
突然感觉到放在身侧的手腕被握住，苏牧顿了顿，没有继续动作，一脸疑惑地看着又出现在面前的秦少凌。
秦少凌一改方才为苏牧上药时的温柔神色，将脸凑到距离苏牧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深邃的眼神直直看着苏牧，眼神中既有着挑逗，又有着情愫，“你什么时候，这么爱说谎？”
苏牧看着突然凑到眼前的完美脸庞，心跳骤然乱了乱，她下意识地将身体往后退，却因为在楼梯上，重心不稳，还好秦少凌及时地箍住她的腰。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羊毛的毛衣，手感极好，秦少凌忍不住又抱得更紧了些。
“你说什么呢？”苏牧躲避着秦少凌的眼神，只怕再多看几眼，就要神志不清了。
秦少凌见她一副不打算承认的样子，在心里想，真是个笨蛋，却并不急着辩解，又抱起她下楼。
“诶，我要上去洗澡呢，你这是干嘛？”苏牧身体一轻，又被秦少凌抱起，忙阻止他。
这点力道于秦少凌而言却根本算不上什么，三两下的，他便将她抱到饭厅，苏牧看见那满桌的菜肴，一下反应过来秦少凌刚才说的“说谎”是什么意思了。
她微皱着眉，在心里懊恼，今天真是个大头虾，居然连菜都没处理，就大言不惭地撒谎了……
苏牧懊恼的表情更加确定了秦少凌刚才的想法，他薄唇轻扬，嘴角逸出一句淡淡宠溺的话：“傻瓜。”
不等苏牧反应过来，秦少凌便将她轻轻放在餐桌上，人站在她的双腿中间。
餐桌上面的玻璃冰冷，跟苏牧的肌肤直接接触，让她轻轻颤了颤，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暧昧，她刚想要下来，腰却被秦少凌握住。
“不听话。”嗓音低哑，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溺毙，就像是快要溺水的人在渴望着最后一刻的挣扎，苏牧苦着脸，双眼祈求地看着秦少凌。
然而，这个眼神却没有得到秦少凌的同情从而放过他，反而让他眼底的那难以探究的意味更深。
不由分说地，苏牧就感觉他的脸凑得更近，嘴唇有着柔软的触感，才让她觉得这是真实的……
秦少凌的动作直接而不容苏牧抗拒，只在苏牧唇上蜻蜓点水了片刻，便加深了这个吻。
情欲难收，溃不成军。
苏牧再有些清醒的意识的时候，身上仅仅穿着的毛衣已经被秦少凌推到了腰上，他的手正在自己的毛衣里面作怪，冰凉，却让她无法自拔。
她看着埋在自己脖颈里的秦少凌，突然很想哭，她气恼自己的不争气，不够坚决，却是打心眼里地无法断舍离。
秦少凌的气息凌乱，抬起头来看着睁开眼睛的苏牧，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
两两对视了好几秒，苏牧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终于主动伸出手去搂住秦少凌的脖子，身子微微前倾，跟他靠得更近一些。
既然不能够抗拒，那就纵容她这次的沉溺吧，她觉得，她好像真的拒绝不了他了……
在这之前，一切都是秦少凌在主宰着，苏牧在承受着，而如今，苏牧的这个举动让秦少凌受宠若惊，眼底像是有着细碎的星光。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顾着她膝盖的伤口，在苏牧的耳边低喃道：“怕不怕疼？”
意味不明，像是在问膝盖的伤口，却又像是在问……
苏牧却已经顾不上这么多，将脸与他的脸相贴，轻轻摇了摇头。
终究沉沦，覆水难收……
这一次，她与他都滴酒未沾，却还是情非得已地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