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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总是要看的。
就像小时候老师总和我们说的一样。
知识就是力量。
嗯
至少克苏鲁神话之中所获得的知识。
确实是可以切实的转化为力量的。
至于所谓的力量往往都会带来更大的不幸这一点，那也只能说是意料之中。
毕竟所谓的知识，都是不可名状的知识，哪怕没有任何恶意的将知识赐予下来，低等的种族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强行解读从而造成不幸罢了。
但是
最大的不幸，已经时刻和刘莽纠缠在一起了啊
“呐呐”
低着头手指敲打着墙壁。
刘莽的大脑却处于放空的状态。
倒不是刘莽不想好好看书，实在是语言的深切问题所在！
时间的转变啊
还是一门外语。
哪怕《不可名状的教团》这本书是用英文所翻译过的，勉强让刘莽有了些许的底气。
但是语法句式之中差异的不同，以及扭曲的用词造句无不让刘莽头疼欲裂，并不是这书里知识那莫名的力量。
真要是想要触发获得知识的掉san惩罚，基础就是能读懂这些书。
但是读不懂！
或者说，太难读懂了！
连大概只有近两百年差距的英文翻译本都那么难以理解了，刘莽实在是难以想象，那些小说中动不动穿越几千年来到过去的人是如何凭借一口流利或者不流利的普通话和古人谈天说地煮酒论英雄的。
只能说，这就是别人可以当主角的原因？
摇了摇头，虽然小差发着，但是书还是得读，开会小差放松之后还是得回归正题，啃这本难以理解的书。
幸好，刘莽有法术。
启灵之术
不得不说，那一次虽然不像这次收获了五本书，但是唯二获得的法术效果却是好用的惊人。
换形帮助刘莽躲避麻烦乃至于迷惑敌人，甚至可以挑拨离间当然，因为刘莽并不怎么相信自己的演技，所以并没有过这种举动。
而启灵之术，可以说，刘莽这条命都靠着启灵给的。
如果不是启灵之术，或许刘莽就难以快速的学会换形，如果不是启灵之术，英语什么的更是难上加难，如果不是启灵之术也没什么好如果的了。
虽然启灵之术确实很有用，但也确实就是这样了。
仔细想想，虽然存在感很低，但是最为重要，同时作用最大的，还是刘莽这一身被振幅过的身体素质和那个骰子的面板了。
哪怕刘莽因为畏惧会出现难以操控和扭转的情况几乎只有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使用。
但是这东西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难到没边的光线与距离下打人，只要投掷结果到位就可以命中。
完全找不到线索的情况下可以指定一个觉得可疑的目标通过一个成功的投掷得到些许的线索。
甚至原本在大脑中近乎遗忘的事物都可以通过一个成功的灵感使自己回想起来。
简直可以说好用的不像话。
但是也正是如此，刘莽才时刻对这种东西，保留着极大的怀疑和困惑。
好用到不像话只是因为刘莽似乎运气总是不错，没有在什么关键情况下失手。
但是以刘莽的情况，如果真的失手，或许就是万劫不复之地了。
刘莽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拼。
相反对于技能的增长。
特别是任何技能，增长到八十以上的情况。
刘莽总包有极大的热情。
哪怕刘莽目前的面板上只有一个达到九十的潜行。
但是就这么一个达到人类顶尖水准的技术，就让刘莽在往日的行动当中占据的极大的优势。
不是靠投掷，而是靠技能增长所带来的，这股莫名的技艺。
虽然不明白，但是就是懂得，身体也有着相对应的肌肉记忆。
完全就是本能。
可以说，这也是刘莽最畏惧的事情。
越是了解，越是畏惧。
这样的面板每一个调查员都有。
而所谓的泡泡，祂到底又提供了什么？
钱，这一点刘莽确实很感激。
空间传送这不就是为了让他更快的去赶赴任务么！
除此之外，其他的呢？
刘莽几乎没有看到任何的，泡泡的用处。
只会不断的指使，只会毫无征兆的突入他的梦境，他的生活。
甚至他的人生
至今为之最为震撼的，也不过是刘莽第一次见到泡泡时，见到的那虽然庞大但是依旧能看清边界的本体。
那根本看不透人心的，所谓的世界意识。
这一点，才是最让刘莽觉得可笑的。
至于抹除人的过去，抹除，人的存在。
说到底，人类的存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