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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珩留下的力量与吞噬道则有关，因为丘珩本就是噬灵之体，以吞噬见长，吞噬相当于他的本能。
但在寂灭净土的冲击之下，丘珩的力量又被淬炼、升华，在吞噬道则的基础上变得更强。
有些遗憾的是，这种力量只有些微的残留，数量极其稀少，但它本质上仍然强于吞噬道则。
姜天并未直接获取吞噬道则，但吞虚诀和虚空道则的壮大，已让他获益不小！
星劫之躯的淬炼，同样好处多多。
毫无疑问，这次极具风险的尝试，让他的整体实力更加强大！
而最大的惊喜，便是不灭真意获得了意外的蜕变，已晋升为——不灭极意！
回想最初的困顿，姜天再次唤出黑色石狐。
“虽然遇到了一些风险和阻碍，但总得没白忙一场。”他笑着说道。
“什么？你真的成了！”
黑色石狐吃惊不已，似乎没想到姜天会成功，而且动作如此之快。
“咦？等等，这是……你觉醒了不灭极意！”
黑色石狐越发惊讶了，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很奇怪吗？”姜天问道。
“区区小辈，懂什么？”黑色石狐感慨道：“不灭极意，是最接近不灭之力的力量。你在永恒境后期，就拥有这种力量，意味着你距离不灭之力，仅剩半步之遥，甚至只是一层窗户纸的间隔！”
石狐一时感慨万千，赞叹道：“原本你的战力就已经达到了不灭境以下最高点，凌驾于同辈同阶之上，但现在，你的战力又有了新突破，在不可能的高度上，开辟出更大的奇迹！”
“噢？”姜天笑了，眼睛微眯道：“有没有可能，在永恒境之内觉醒真正的不灭之力？”
“难，太难！”黑色石狐摇头道：“不过事在人为，这种事情虽然没有先例，但也未必真的不行。你若真能在这个境界觉醒不灭之力，那绝对会是旷世之举、伟大的奇迹！不过……”
“什么？”姜天追问。
“就算真能做到，意义也不是很大。”黑色石狐说道：“充其量也就是让你能在这个境界上对抗不灭境强者。但又能如何呢？你不还是要进阶？说到底，修为境界不可或缺，你不能总是以弱者的身份去挑战更强大的存在，那样始终都是吃亏的一方。你还是要走正途为上，而非居奇炫技。”
“言之有理。”姜天并不反驳。
黑色石狐向来喜欢故弄玄虚，但这一次却说到了点子上。
就算他在永恒境内开辟出不灭之力，也不是真正意义上不灭境的力量。
他距不灭境只剩一步之遥，当然要以进阶为首要目标。
倘若片刻追求不灭之力，便等于是隔靴搔痒，舍本逐末。
“所以，”黑色石狐嘿嘿一笑：“你现在可以把它交给老夫了吧？”
“什么？”姜天迷惑。
“装什么傻？”石狐怒道：“老夫说的当然是寂灭净土！”
“你不是不了解那东西吗，怎么这么急切了？”姜天笑问。
“老夫……老夫还不是替你着急，想着能帮你分忧！奈何你不识好人心，真是不知好歹，可恶！”
“呵呵，也许有一天会的，但绝不是现在。”
姜天大手一挥，把黑色石狐送回了独立空间。
随即离开紫玄界，回到静室继续闭关。
丘珩留下的痕迹已经被他抽取，但位面道会的感悟仍需消化。
永恒星舟还需数日才能返回位面，他也还需要一些时间闭关。
……
茫茫星空中，一颗星辰微微亮起，又归于平静。
紧接着，是下一颗。
两者看上去并无关联，因为它们相距极其遥远。遥远到两颗星辰上的凡人，大概永生永世也不会知道对方的存在。纵是武者，除非修为达到永恒境层次，否则在其漫长的修炼生涯中，也几乎没有机会碰面。
星辰还在闪烁，一颗接着一颗。
就像这片星空中的无数颗星辰那样，自亘古以来便不停地闪烁，既神奇又平凡，既璀璨，又毫不起眼。
但如果在足够大的星空尺度上观测便不难发现，这些星辰的闪烁，其实有着微妙的节律——它们遵循某种先后顺序，迭次亮起。
尽管这种顺序不那么明确、清晰，甚至以寻常的时间尺度都很难排出先后次序，但它确是事实。
然星空过于宏大，星辰的数量也过于庞巨，以至于这小小的节律在无以计数的星辰海洋中，显得平平无奇。
若在以往，这样的闪烁也的确没有特别的意义——充其量只是亘古以来无数颗星辰最正常不过的光芒起伏。
但在这一刻，它们的闪烁并不平凡！
尤其是它们由先到后的微妙节律，实为某种力量短暂驻留的伟大痕迹。
能让星辰闪烁的力量，自然与星辰有关。